于是今天的整頓飯,就在對晶子和雪緒的婚禮討論中過去了。
“那說好啦回頭我陪晶子去訂婚紗”從餐廳出來,莉莉婭笑瞇瞇對著坐進車里的與謝野晶子揮了揮手,表情很是期待。
“好,等我下個月春假我們就去。”
突然有了一點婚期逐漸逼近的真實感,與謝野晶子有些出神,又很快鎮定下來。
自己和雪緒已經一起生活很多年了,已經像是半身一樣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以后只是多了一份名為結婚的契約。
他們從來都是最親密的人。
“感覺時間過的好快啊,”目送雪緒和與謝野晶子開車離開,莉莉婭牽著甚爾的手說到。
“好像之前還是兩個小孩子呢,突然就說他們要結婚了。”
“但小醫生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莉莉婭的外表停留在了甚爾最喜歡的樣子,似乎從某一天開始就定格在了那里,不再繼續向前。
而甚爾的外表也永遠停留在了作為人類的他死去的那年,雖然黑光病毒可以控制外貌進行改變,但天與暴君覺得沒有必要。
“我們都和從前一樣。”
“也是啦,”在伴侶的安撫下,莉莉婭心情又明媚起來,抱住甚爾的整條胳膊,“只要甚爾陪著我就好啦,我們會一直一直走下去的。”
“那個長野雅世現在在哪里我們該去找他了吧”
“我看看”天與暴君開始感應自己標記現在所在的方向,隨即露出一個代表狩獵開始的猙獰微笑。
“走吧小醫生,我找到他了。”
“在橫濱。”
狩獵的過程難度并不高,長野雅世的附近只有他一個人,最近因為各方面的壓力而心煩意亂,在臨時租住的房子里走來走去,為自己接下來要選擇何方而感到焦慮。
鋼絲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而作為獵物的研究員先生從沒想過,一張隨意被丟在桌子上的名片也可以突然發難,變成龐大的觸須團纏住自己。
沒有掙扎或者是呼喊,屋子里原本存在的人類被觸須吞噬,那些觸須又很快糾纏成人形,變成了房間主人的樣子。
整理了一下大腦里新鮮出現的記憶,“長野雅世”皺起眉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小醫生,這家伙可真夠會找麻煩的。”
“怎么了嗎”一只大概成年人巴掌大小的紫色蜘蛛跳上茶幾,把周圍胡亂堆放的雜物清理出一小塊地盤作為自己短暫的落腳處,八只圓溜溜的眼睛和男人對視。
“有什么和資料里不一樣的地方嗎”
甚爾,也是新鮮出爐的“長野雅世”表情奇怪地磨了磨牙,意味不明地說道,“也是,那個情報販子怎么可能這么好心我早該想到的。”
想起把長野雅世的資料賣給自己的那個黑發男人,黑光病毒原型體又覺得會出現這種情況,似乎也情有可原畢竟基本所有認識的人都知道,折原臨也就是個樂子人。
不管是朋友還是宿敵還是客戶,他都忍不住想要坑人一把,還美其名曰是因為熱愛人類。
“所以到底怎么了”
蜘蛛踢踏了一下自己和人類相比數量有些多的腿,開始思考如果這個方法不行的話,就還是按照老路子,先去探探那幾個研究設施的底。
“我們的想法是可行的,”頂著別人殼子的甚爾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