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雅世雖然不是賤民相關研究項目的負責人,但他聽說過黑衣組織的另外一個研究機構,最近似乎獲得了很特別的研究素材。”
“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賤民,以長野雅世的身份,想要多打探一點難度也不大。”
轉過身,從攤開在
地上的行李箱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個u盤,天與暴君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有問題的是長野雅世這個人。”
“他最近剛從學校的研究所辭職,而且帶走了最重要的實驗數據。”
晃了晃u盤,甚爾示意東西就在這里,“這些數據也是他在黑衣組織內部負責的部分需要的,對于下個階段的研究突破來說相當重要。”
“然而,最近還有另一個勢力聯系他,想要購買這份資料。”
沒想到一個研究員還能牽扯進這種麻煩里,甚爾翻了個白眼,“出價很高,所以他心動了。”
“但是我覺得,想要購買資料的勢力可完全不是那種會好好給錢的合法商人啊。”
“林太郎,那些研究員有回復的消息嗎”
穿著紅色洋裙的小姑娘坐在對于自己來說有點高的椅子上,晃悠著小腿。
她的面前是一副國際象棋的棋盤,黑子與白子廝殺得十分激烈,不了解內情的人看見,可能還會贊美這孩子小小年紀,竟然就有如此深厚的象棋造詣。
但作為一個人形體異能,愛麗絲的一切舉動,說到底其實都是由異能主人,那個坐在棋盤對面的中年男人所操控的罷了。
“有一個人,說想要和我們談談。”
明明是兇名在外的ortafia首領,但森鷗外說話的時候卻是不疾不徐,一副文質彬彬,胸有成竹的樣子。
“長野雅世愛麗絲覺得我們的運氣怎么樣會在第一個就抽到鬼牌嗎”
森鷗外拿起黑色的兵向前走了一步,棋盤上的白方已然陷入死局。
“林太郎真是的那種事情我又怎么會知道啊”
看到自己快要輸了,少女嘟起臉頰,準備耍賴,“林太郎好過分每一次都是你贏我不玩了”
“贏了我有什么意思”
跳下椅子,少女氣沖沖地走到落地窗前,兩手叉腰,“林太郎明明想贏的是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吧”
“不是想贏,”森鷗外看到愛麗絲的樣子,知道今天這盤棋是下不下去了,“是我一定要贏。”
“畢竟我和可以在整張棋盤上移動的兵不同,是被圈禁在橫濱這塊地盤上的王啊。”
說著指代不明的話,森鷗外收起棋盤,又把棋子一個個放回收納的位置。
那個黑衣組織,自己以前竟然沒有太過在意他們,只是做一些交易還好,但卻沒想到他們會是不請自來的惡客,想要在橫濱扎根。
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如果被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看見,銀狼閣下會非常肯定地說,一定是森鷗外又想算計人了。
橫濱的夜晚只需要一個掌控者,如果有誰想要分一杯羹,森鷗外認為自己還沒大度到這個程度。
黑衣服的先生們,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
想到資料里所說的,黑衣組織似乎正在橫濱研究一些什么東西,森鷗外轉了轉眼睛,周身的氣場無端變得陰鷙起來。
只要能讓你們不開心,那我就開心了,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研究員手里能買到些什么有趣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