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走了黑衣組織的勞模殺手之后,甚爾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再想點什么辦法,明天從港口黑手黨那里坑一筆錢,就可以跑到黑衣組織的研究機構里去躲著
如果港口黑手黨發現自己被坑之后惱羞成怒,想對黑衣組織做點什么,那也不關萬事屋的事。
在腦袋里又重新過了一遍長野雅世的記憶,天與暴君卻發現自己剛才忽略了一個麻煩。
“我早該知道折原臨也那家伙這次給資料的動作這么麻利,肯定是沒安什么好心。”
甚爾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給某個固定刷新在池袋的情報販子打電話,然而電話那邊的家伙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將天與暴君拉進了黑名單里。
聽到電話里,情報販子提前錄好的“有什么事情在語音信箱留言”的欠揍聲音,甚爾磨了磨牙。
看來等這趟任務結束之后,有必要去找那家伙好好敘敘舊了。
“怎么了,甚爾”
意識到自家伴侶的表情不對,茶幾上的蜘蛛兩下跳到沙發扶手上,抱住甚爾的手指蹭蹭,“是又有什么麻煩嗎”
“這家伙完全不知道怎么想的,”甚爾有氣無力地說,思考著自己下次買情報還是去找榎本好了,折原臨也雖然知道很多東西,但是他基本上就沒有一次能忍住不坑人的。
“把學校實驗所的資料弄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掩飾過,所以學校那邊請了武裝偵探社的人來找他要資料。”
“就在今天的那場會議結束的時候,”天與暴君補充到,“武裝偵探社的人已經找過長野雅世一次了,只是這家伙暫時想辦法糊弄了過去,說明天會聯系他們。”
“一份資料,居然會這么熱鬧的嗎”
蜘蛛背上的人臉花紋張大了嘴,表示著自己的驚訝,“但是以武裝偵探社里田山花袋先生的能力,估計長野雅世的這個住處應該也已經被他們查到了吧”
“說不定不止,”胡亂揉了揉頭發,甚爾已經在思考,要不然就干脆今天連夜搬到黑衣組織的研究設施里去算了。
“田山花袋那家伙能很容易查到所有需要使用電子設備的信息,所以我懷疑也許長野雅世和ortafia之間的交易,他們也已經知道了。”
“那怎么辦呢要放棄交易嗎”聽起來就很麻煩,莉莉婭覺得只要放棄,麻煩立減百分百。
“不,這樣剛好。”
挑了挑眉毛,甚爾覺得也許這會是一個機會給黑衣組織制造麻煩的機會。
兩個橫濱的老牌勢力,要是發現自己被外來勢力的人狠狠涮了一把,就算是為了面子,也需要做出相應的反擊。
再重復一遍,黑衣組織惹的麻煩,關萬事屋什么事呢
只不過是局勢越混亂,越方便混水摸魚罷了。
第二天。
因為長野雅世并沒有明確答應會在什么時間聯系武裝偵探社,為了以防偵探社的人發現不了,甚爾頂著長野雅世的殼子專門走有監控的路,還去偵探社樓下晃悠了幾圈。
“甚爾,有一個扎金色馬尾戴眼鏡的男人和另一個帶著草帽的男孩在跟著你哦。”
縮小了體型的蜘蛛像是設計獨特的耳釘一樣趴在男人的耳邊,溝通著藏身于隱秘處的蟲子們,給伴侶反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