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先嚇唬了一下缺德的研究員們,莉莉婭氣哼哼地跑回甚爾身邊,決定等晚上夜深人靜之后再去地下三層找賤民。
“他們根本就不是在做研究嘛”
蜘蛛趴在男人的衣領里,小聲地嘀嘀咕咕抱怨著,“只是在虐待那孩子罷了。”
“既然這樣,我們直接去勸他跟我們走,成功的可能性應該很大。”
手底下裝模作樣地在電
腦里搭建運算模型,甚爾覺得從任務的角度出發,這倒是有利的。
“不過我記得在aex給我們的資料里,那孩子應該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吧”
就算情報里說,目標一直保持著幼崽的外觀,莉莉婭在親眼見到被綁在床上的小孩子時,還是有些沒能壓抑住怒火。
“對,比我還大20歲的孩子,”甚爾的聲音有些調侃,轉眼一想目標從出生開始,一直生活在實驗室里,對于外邊的世界應該沒什么概念,又覺得哪怕對方心智不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就像自己還在禪院那個垃圾堆里的時候,見到的世界就只有充滿腐朽氣味的老宅,都是一個道理。
“但是也不要太把他當做一個孩子,”非常清楚老婆對幼崽無處安放的關愛心理,甚爾想了想還是決定提示一句。
“哪怕心理不成熟,但是拿著核彈按鈕的孩子就不能再被當做孩子了,”
就算外表再怎么柔軟無害,目標他也是一個黑光病毒原型體,而且和aex以及甚爾這種后天感染的不同,賤民是病毒天生的完美宿主,從基因角度講,他比aex對黑光病毒的適配性更高,只要給他成長的空間,他變強的速度難以預估。
“我知道,但還是覺得那樣看起來太痛了,”蜘蛛背上的人臉花紋皺成一團,就像是莉莉婭糾結的表情。
“理智告訴我,他已經幾十歲了,可是看起來就只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而已。”
就算不看外表,賤民帶給莉莉婭的感覺,也比那些用同類的痛苦作為消遣的研究員來的要好,如果在這里二選一,莉莉婭肯定不選研究員。
“總之晚上先跟他聊聊吧”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刻,整個研究設施都已經睡去,只有還打著別的主意的莉莉婭和甚爾還精神抖擻。
白天已經偵查過路線,確定從通風管道下去就很方便,于是甚爾也干脆變成一團觸須的形狀,把自己擠進了新風系統里。
悄無聲息地來到地下三層,由于堆滿了各種奇怪的實驗材料,白天看起來就已經足夠陰森的倉庫,在無光的夜晚就顯得更加瘆人。
只不過對莉莉婭和甚爾倒是沒什么影響。
“我記得是在這里”
莉莉婭率先跳下通風管道,走到白天那個空著的籠子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縮在角落里。
“就是這小子嗎”甚爾緊隨其后,伸出一根觸須想要試探一下。
在觸須靠近幼崽的瞬間,幼崽的手臂變成鋒利的刀刃,朝著看起來光滑無害的觸須狠狠揮下。
“就知道沒有看起來這么乖,”幾乎是在瞬間,觸須就扭轉了方向,從側邊控制住幼崽變形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