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門熟路地從床底下盒子里掏出熊貓儲備的零食,狗卷棘毫不見外地撕開袋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塊。
出現在直播畫面里的,是一條有些看不清盡頭的跑酷賽道,真希的聲音從一旁傳出。
“好久不見啊,大家,最近因為準備比賽的事情,所以沒怎么開直播,也沒發視頻,不過現在比賽和挑戰都結束了,視頻這兩天我會抽時間剪出來上傳。”
很快直播間里就涌入了大量觀眾,屏幕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恭喜奪冠,以及恭喜她完成飛躍天門山挑戰的彈幕。
偶爾還零星飄過去幾條,詢問真希人現在在哪里,以及面前的這是什么的彈幕。
“不過我明天在這邊還有點事,”鏡頭翻轉過來,綠色短發的年輕女性出現在屏幕里。
“這邊有個跑酷比賽,明天我會在開幕式的時候做表演嘉賓。”
真希讓開半個身子,將賽道再度入境,“就是這里,張家界天門山縱天梯,看到這條賽道了嗎很酷對吧”
“今天晚上我過來熟悉一下賽道,爭取明天的視覺體驗感更好一些。”
聽到她這樣說,觀看直播的觀眾們簡直目瞪口呆,彈幕再度迎來了一波爆發。
真的嗎剛結束翼裝飛行就來跑酷
姐你的腿是在哪買的我也想買
什么是狠人這就叫做狠人
“好像玩得很高興的樣子,真希,”看到同期眼睛里完全發自內心的笑容,熊貓有點羨慕。
“熊貓沒辦法去旅游,太麻煩了。”
“鮭魚,木魚花。”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狗卷棘雙手放在胸前比了個x,已經完全能夠理解同期的飯團語的乙骨憂太明白對方
這樣說,是旅游真的很麻煩不愿意去的意思。
“我倒是飛過很多趟國外,”忍不住嘆了口氣,乙骨憂太也有些羨慕。
“但工作出差的感覺完全沒那么輕松啊。”
其實去參加比賽也算是真希的出差,但大概因為是發自內心喜歡做的事情,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都容光煥發。
直播里,真希和彈幕互動了一會,感謝了大家對自己拿到冠軍的恭喜,開始回答彈幕的一些提問。
“翼裝飛行危險嗎”
讀出彈幕上的問題,真希努力組織著語言,“應該怎么說好呢對于完全沒有過相關訓練的人來說,肯定是絕對的危險動作。”
“但對于真正的翼裝飛行玩家來說,在拿到資格證以前,就已經經歷過非常漫長的培訓了,就拿我舉例吧。”
相當認真地指著自己,真希說,“在開始翼裝飛行之前,我的跳傘次數已經有上千次,就算閉著眼睛都不會把開傘的流程做錯。”
“就像駕駛一樣,每個人拿到駕駛證之前,都會先學習如何開車,達到標準之后才能上路。”
“只是翼裝飛行的危險度比開車還是要高一些,因為在空中,如果出現意外情況不能及時處置妥當,那幾乎很難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