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我覺得還好,”點了點頭,新鮮出爐不久的世界冠軍做出總結。
“翼裝飛行真正考驗人的并不是膽子大不大,事實上專注和謹慎才是每個翼裝飛行,甚至所有極限運動玩家必須掌握的要領。”
“真希在說極限運動相關的事情的時候真的很專業啊”
還是更習慣于真希在同期之間相處時打打鬧鬧,把人摁在地上錘的樣子,熊貓突然有些感慨。
“鮭魚。”
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熊貓的說法,然而狗卷棘手里的動作卻是掏出手機,把真希一本正經科普的樣子錄了下來。
“會被揍的啊”
在一起上學的幾年時間里,乙骨憂太已經充分理解了寡言的咒言師,其實切開來是芝麻餡的事實,于是試著阻止對方的動作,“真希一定會不好意思的。”
但看到對方并沒有打算收斂的樣子,乙骨憂太也只好在心底祝他自求多福。
“接下來會挑戰什么極限運動”
又從滿屏滾動的問題當中挑了一個,真希想了想回答道,“接下來大概會先休息一段時間去學潛水或者沖浪,不過這應該不算特別極限的運動,今年冬天想去玩高山滑雪跳傘,目前已經在聯系合適的教練團隊了。”
看到彈幕里有人問,之前說好會拍的大跳臺滑雪什么時候去,真希嘴角露出苦笑,“你們還記著那個啊跳臺滑雪最大的問題是場地不好預約,每年冬天太多職業運動員都要集訓了,不過我可以先聯系試試。”
“其實我小時候最先開始產生興趣的運動,就是跳臺滑雪來著,但因為并不想走職業運動員的道路,所以半路出家去玩別的了。”
“感覺禪院家如果知道真希這樣說,應該會很生氣吧”
作為五條悟的親戚,雖然關系很遠,但從咒高畢業之后,乙骨憂太還是遇到了許多想跟自己攀關系的人,從他們那里聽來了許多御三家的傳聞。
這一代的十影法對咒術界的事情完全沒興趣雖然的確讀了咒高,那是為了賺錢買相機,以及給自己攢往全球各地到處飛的路費。
而為禪院家所不齒的存在,反向天與咒縛同樣受到禪院家的高度關注但卻是因為希望對方過得不好,來證明他們那套非術師者非人理論的正確性,只可惜這個打算也肉眼可見的無法實現了。
而真希表現出的對禪院家以及咒術界事情的不感興趣,就像一個沉重的巴掌,扇在固執
守舊的長老臉上。
比起大張旗鼓跑回禪院家和禪院直哉爭奪下一任家主的繼任權,這種毫不在意的樣子,對于高傲的咒術師來說才是最大的侮辱。
不過不管那群老頭子吃多少瓶速效救心丸,都不關德雷斯家的事就是了,反正莉莉婭很早之前在長老會做的那些手腳,完全可以保證他們不敢給家里孩子的生活造成任何強制性困擾。
“熟悉賽道的意思是,一會兒會試一下嗎”
看到這個提問,真希笑了起來,“當然,光靠眼睛看可沒法熟悉啊”
“而且今天不只是我,”綠色短發的年輕女性賣了個關子,在鏡頭前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拿起相機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把鏡頭轉了過去。
“甚爾也打算試試跑酷哦”
仿佛某種兇猛獵食者的男人察覺到了窺探的存在,于是轉過半個身,將漫不經心的目光和嘴角的疤痕完全暴露在鏡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