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偷獵者呢”
也離開了樹木遮擋的范圍,異能在眼前不斷刷新的將來當中,名叫惠的孩子對于紀德而言,的確可以這樣稱呼他,沒有做出任何具有敵意的舉動,也讓紀德稍微放下心來。
“在那邊,”惠指著自己身后的方向,“我暫時還沒有打草驚蛇,但隨時用式神關注他們的動作。”
“你的這個,領域,”紀德看著就停留在惠身邊的黑色球體,在心底猜測,這應該也是某種結界類型的能力,“能夠保持多久”
“在和我有肢體接觸的情況下,還能再堅持一會,”惠側過身,能看到領域的一部分正連接在他的身后。
“如果無法保持肢體接觸,當場就會消失了。”
“那就先解決這群惡犬吧。”紀德點了點頭決定到,“我們屬于國際刑警組織,這只名叫惡犬的雇傭兵隊伍涉及販毒、襲警以及恐怖主義等多項罪名,是我們本次任務的目標之一,需要將其抓捕帶回。”
“我明白了,”惠將手伸進自己的領域里,于是黑色球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當領域主人和灰色的幽靈們全部吞沒進去。
“在領域里我可以為你們輸出支持,那就先解決他們吧。”
一開始進入到由影子所組成的領域,灰色的幽靈們有些緊張,迅速分成三人一組持槍警戒,不過很快,那種純粹的黑暗就慢慢褪去,幽靈們發現自己變得能夠看清領域里的情況。
“惡犬在那里,”站在老大紀德身邊,參謀長指向領域的另外一邊,“他們大概是把這里當成自己嗑藥嗑多的幻境了。”
看向參謀長示意的方向,進入紀德視野當中的,就是神態癲狂,用手里的槍向四周隨意傾瀉子彈的雇傭兵們。
限制住雇傭兵的行動,不讓他們四處亂跑的,是許多條足足有水桶粗的巨蟒,它們用身體組成包圍圈,游曳在惡犬附近。
“咒術師的領域和異能不太一樣,”突然出現在身邊的惠嚇了紀德和參謀長一跳。
“在領域里,我的能力會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
大蛇發出嘶嘶的身音,挪動身體誰來到這里的客人們讓出一條道路,大方地將獵物交給灰色的幽靈們。
“這群人究竟嗑了多少藥”
惡犬已經完全認不出自己正在撕咬的是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敵人,只是狂躁地攻擊著附近存在的一切,讓紀德眉頭皺起。
“以擊斃為主,削弱他們的戰斗力,”灰色幽靈的首領下令,于是經驗豐富的戰士們迅速劃分出自己負責的范圍,開槍收割本次的任務目標,并且掩護同伴不會被他們擊中。
這種在戰場上經過千錘百煉才培養出的默契,與自家老爸的孤狼風格不同,惠在用式神幫他們掩護的同時,幾乎在心底感慨,這簡直屬于藝術暴力的戰爭藝術。
除了首領之外,惡犬的其他人逐漸倒在血泊里成為安靜的尸體,首領也被兩槍貫穿了兩邊的肩胛骨,只能躺在地上發出痛苦。
完成任務的灰色幽靈們,沉默著把惡犬的尸體擺放整齊,然后拖著唯一剩下的首領回到老大身后,全程無一傷亡。
“感謝你的配合,”紀德已經長出了一些細密紋路的眼角向上揚起,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去抓捕違法盜獵的家伙吧。”
事實上,這并不是紀德他們這只小隊負責的范圍
,只不過撞到眼前也肯定不會不管。
惠打了個響指,領域像是泡沫一樣瞬間破碎,把那些惡犬的尸體和受傷的首領全部吐了出來,“盜獵者的部分,可以由我來解決嗎”
“當然,有熱心的攝影師解救了差點死于沼澤的偷獵者,這應當算得上人道主義。”
在雇傭兵的生涯里,紀德早已學會靈活處理事情,不再像過去在軍隊里時那樣一板一眼。
“非常感謝,”抿起嘴露出笑容,惠的頰邊出現了小小的酒窩,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不應該出現在丁美洲,而普通人的眼睛也無法捕捉的粉色大象出現在年輕的特級咒術師身側。
它鼓起臉頰,向東倒西歪癱在地上休息的盜獵者,用長長的鼻子噴出有力的水柱,日他們全部撞到樹上才停下來。
大象消失,接下來出現的是翅膀上劃過紫色電弧,臉上還帶著骨質面具的大鳥,它的翅膀劃過盜獵者濕漉漉的身體,讓盜獵者的身體開始抽搐著舞動,直到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