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斗時從不懷疑自家老大的決定,灰色幽靈們瞬間趴伏在地面上,隨即便看到了讓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一幕。
漆黑的影子像是水波一樣在惡犬們的車下擴散開,而后拔地而起,很快變成一個黑色的球型,將他們瞬間吞噬。
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在一旁響起,但卻是灰色幽靈們聽不懂的語言。
這道聲音來自日本目前登記在冊的特級咒術師之一,擁有十種影法術的惠。
他說,“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在展開領域把趕來的雇傭兵關進去之前,惠放出來的脫兔就已經發現了緊隨其后的灰色幽靈們。
原本有些拿不準跟在后面的是否同樣是偷獵者的援軍,但是看到他們袖章上國際刑警組織的徽章,以及領頭那個熟悉的身影,惠又重新放下心來。
是認識的人啊,看來是自己的援軍才對。
這樣想著,已經從小海膽成長為一個可靠成年人的惠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做好了領域展開的準備。
依靠自己的異能成功躲過了許多致命危險,這次看到突然出現的黑色球體時,紀德也不例外,在它展開之前,成功讓自己的部下全部避開了球體所在的范圍。
“異能者”
躲在樹后,紀德皺起眉頭,思考目前遇到的情況。
是毒梟之間的互相襲擊,還是尋仇亦或者是惡犬今天任務目標相關的存在
正是因為面對突發情況的經驗豐富,紀德才能夠在瞬間就想到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但是目前證據不足,想要具體確定還有些困難。
但是襲擊者并沒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紀德面前。
“紀德伯伯,”身材高挑卻并不顯得過于健壯的男性從旁邊走出,他的胸前還掛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相機,一出現就點了點頭,向紀德打招呼。
對方戴在手腕上的翻譯器忠實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將日語翻譯成法語,“多年不見,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
突然出現的男人并沒有直接指出灰色幽靈們藏身的地點,但他鞠躬的方向分明對著紀德藏身的那顆樹。
紀德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敵意或者殺意大半生都在干這個,紀德對分辨是否有敵意相當在行,灰色幽靈的首領有把握,在這方面自己不會被騙過去。
聽到翻譯器傳出的法語,紀德從樹后露出一只眼睛盯著年輕的男人,努力搜刮自己的回憶。
異能者、似乎曾經見過自己、知道自己是法國人,同時滿足這幾個條件的,自己沒什么印象,但如果把條件變成黑色頭發和綠色的眼睛,那瞬間出現在腦海里的,就是一個嘴角帶著一道傷疤的,屬于前同行的身影。
十幾年前,在東非大草原上的夜里,灰色幽靈雇傭兵生涯的最后一任雇主撞到了一塊鐵板,一對帶著許多孩子出門旅游的雇傭兵夫婦。
也可以說是改變了自己和部下后半生的兩個人。
在他們的孩子里,似乎的確有一個同樣是黑色頭發,綠色眼睛的小豆丁。
回憶一下過去的時間,當年的孩子似乎也的確應該長到這么大了,只是自己并不記得他的名字。
“你是當年的孩子嗎去草原上旅游的”
有些猶豫地說出自己的猜測,紀德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
“是的,我是惠德雷斯,”其實對于紀德能認出自己也有些驚訝,惠舉起了胸前的相機。
“目前的職業是一名野生動物攝影師,近期的工作是拍攝美洲豹的照片。”
“昨天我發現了一隊車輛在沼澤地拋錨的偷獵者,他們似乎向背后的老板請求了幫助,說今天會有人來
接他們,我認為一網打盡是比較省時省力的做法。”
“剛剛的傭兵就是來接應偷獵者的人,我把他們暫時關進了我的領域里。”
年輕攝影師完整地講述了事情始末,紀德點了點頭,這樣的確也能和自己這邊的情報對應上關于惡犬們今天出來的任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