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聲輕疑之間,楚寧月看清了周圍,這里乃是南宮府邸的院墻之外,距離南宮府邸不過十丈之遙。可是自己明明記得,先前追擊那其貌不揚的男子,已然過了許多時間。
自己為何,會出現在此呢
“幻陣么。”
是了,楚寧月想到了一種可能,既然對方是陣道修士,而自己對于陣道的感悟只能說是剛剛入門。所以,被對方以陣法所困,并不稀奇。
如今看來,自己怕是剛剛踏出院墻,便落入了對方的陣法之中,或者說對方早前便留好了這條后路。讓自己追出之時,陷入幻陣之中,他好得以脫身。
“什么幻陣你沒事吧”
柳瘟看向眼前的少年,見其周身氣息內斂,不似剛剛與人動過手,但此刻說的話,自己卻一句也聽不懂。
“你為何會在此地”
楚寧月收攏心思,此刻抬手將柳瘟按在自己肩頭的手臂撥開,卻在與其交接之時,暗中窺探了一番對方體內的氣息。
柳瘟的身上,存有自己的神識印記,如果此地仍是幻象,那么自己近身交接之下,必會察覺端倪。
因為幻陣,雖然能夠利用入陣者的心境,變化出諸多景象,無需布陣之人清楚。但所幻化的景象,卻與入陣者當下的心境有關,并不能直接讀取記憶。
而這種情況下造就出的幻象,便會在細節之上,存在偏差,尤其是人。
例如當下,十分討厭一個昔日好友,那么在布陣者沒有刻意安排的情況下,入陣者所見幻象中,這昔日好友,便會以丑惡嘴臉現身。
而即便是有心者刻意排布,卻也注定在細節之上,有一些認知上的偏差,例如這神識印記。
“先前三弟提及,南宮家今日夜宴,邀請了三師叔和你,所以我擔心這是一場鴻門宴,便想著能否來此接應。
剛剛內院之中,傳來吵鬧之聲,而后我便見你追著一人從院中而出,落在此地一動不動。那人身法詭譎,我追之不及,所以便來此查看你的狀況了,還好你沒事。”
對于柳瘟的話,楚寧月并不懷疑,準確地說,應該是并不在意。所以他所言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排除他的可疑。
“此地的確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我與司徒奇自會處理,你留在此處只會節外生枝。”
楚寧月留下一句話后,便又施展遁術,翻入了南宮府邸之中。并非她當真想要擔當什么,而是那男子如今已經逃脫,剩下的線索,便只有在場的眾人。
雖然這些人未必知曉那男子的真實身份,但卻能夠從他們身上,得到那男子相關的信息。例如,主廳之中那名老者,董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