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這神秘男子定然神識大損,他剛剛又發動了那種規模的陣法,此刻的狀況定然只會比自己差,不會比自己強。
所以,只要追上此人,鎮壓此人,那么自己便能從對方身上,得到想要的信息,走了此間捷徑,所以即便知道貿然追去會有危險,也在所不惜。
前方男子,似是察覺到了楚寧月追擊而來,此刻殘影閃現之間,不忘出手抵擋。而其揮袖之間,竟是瞬息布陣,雖然陣法品階不高,但卻也非尋常陣師能可為之。
數十道陣法抵擋之下,竟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即將脫出楚寧月的鎖定。
可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卻驟然響起,隨即風鳴院內,白光大作,升起道道光幕。神秘男子原本布設的陣法,竟在這一刻紛紛破碎,但也讓光幕黯淡許多。
“不知何方高人來訪風鳴院,李相容有失遠迎了。”
李相容這個名字,楚寧月并不陌生,此刻頓覺勝算多了數分。此地乃是風鳴院,而風鳴院內九成陣法皆為李相容所布,如今有陣道修士闖入此地,更施展了陣法,他自然有所感應。
如今出現在此,也是合情合理,只要那男子的陣法無法生效,那么以自己的速度,定能追上對方。但下一刻,讓楚寧月沒有想到的是,男子所在方位,直接出現了一道光牢。
由五面光幕組成,朝著其合圍而來,頃刻之間便將其困入其中,縮成一間囚籠大小。而男子則是立身原地,手中迅速變換術印,似是想要破開此陣。
但與此同時,楚寧月卻已經出現在了其身前的光牢之外,此刻右手輕抬,一道熱浪自其身后顯化而出,她正是要配合此陣法,將眼前男子鎮壓,不給其喘息之機。
可就在此時,變故陡生
原本困住男子的光牢,頃刻之間擴大數倍,竟是分出一間牢房,將楚寧月同樣困入此間。而兩人之間,則相隔一道光幕,男子手中的術印,亦在此時停了下來。
此時望向楚寧月,面上出現一絲笑容,緊接著淡淡出聲,但這句話如何看,都像是在嘲諷。
“若這是我的圈套,你貿然追來,又有幾分勝算呢”
然而話音方落,光牢之內的男子,卻忽然身形一陣模糊,化為一縷黑煙消失不見。同時,連帶楚寧月周身的光牢,也同樣消散一空。
她不清楚,李相容為何會忽然對自己動手,但此時的她卻能夠確定,那其貌不揚的男子,已然脫出了自己的鎖定范圍,消失無蹤。
“哼”
楚寧月冷哼一聲,心中懊惱,卻咋此時,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不斷變大。
“楚老弟楚老弟”
隨著聲音變大,楚寧月開始覺得這個聲音頗為熟悉,猛然回頭之間,眼前的一切,卻已物換星移,一道人影,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搭在自己肩頭,擔憂地望著自己。
“是你”
楚寧月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柳瘟,但柳瘟為何會出現在此自己又為何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