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眾人一時沉默,司徒奇再度開口,他太了解這些風鳴院之人思考問題的模式,因為自己便是風鳴院之人。所以一招欲加之罪,赫然出口
“再者說,你們是如何知道那人是何時發動的陣法,陣法一開始影響的范圍是多遠的難道你們知道方才那人用得是什么陣法,還是說,你們與布陣之人,有所關聯”
“這”
在未達到一定水準之前,操弄人心不過狗屁,可一旦身份地位,自身實力等等因素達到一定水準。那么某種意義上的操控人心,便十分簡單,輕而易舉。
這便是為何有一些人授課之時,總喜歡先講自己的經歷,而非主題。正是要借助這些經歷,在聽眾心中建立起想要塑造的形象,如此便可讓聽眾覺得授課之人確有實力。
一旦產生信賴感,便可被其引導思維,雖然引導的時間和力度,因人而異,但卻不失為一門學問。
司徒奇前任學丞的身份,在這些人心中根深蒂固,雖然嘴上稱他為司徒教習,實則心中,卻仍舊忌憚。故而此時,他點破在場眾人,無人了解陣道的事實,自然效果拔群。
但,一個人除外
“司徒教習如此說,倒是讓我想起,方才陣法發動之時,你仍舊在主廳之內,未受影響。如今看來,是對陣道有著非凡見解了。”
董博士很是清楚,這位昔日學丞,不通陣道。也知道,他方才的言語,是想要利用“與布陣之人有關”這一條眾人皆不愿沾染半分的信息,使得眾人閉嘴,得以未少年開罪。
那自己就要他,成為這與陣法有關之人,拆穿他也不通陣法的假象。如此一來,他于眾人之中的威信便會瓦解,影響自會消散一空。
熟料,司徒奇下一刻開口之間,竟是供認不諱。
“沒錯,我的確與你們一樣,不懂陣法。但風鳴院內,卻有人懂得,而且他的話足夠分量。我們與其在此無端揣測,倒不如請他來此,一問究竟。”
“誰”
這個問題,在眾人心中縈繞,但大多數人下一刻,便已經想到了那人是誰。如今的風鳴院內,有九成陣法,皆出于那人之手,而他立場一向中立。
如果他說此陣與少年無關,便當真與其無關,因為無人會去懷疑,如今破敗的南域中,陣道第一人
而就在此時,一名南宮家仆,快步而來,朝著南宮繼而去。只是他剛剛走入院落之中,便被南宮霞喝止。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南宮家仆抬頭之間,望向南宮霞與南宮繼,見后者微微頷首,這才輕聲開口,卻是吐出一句
“李老遞上拜帖。”
而董博士聞言,則望向司徒奇,因為這一切太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