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老朽的大弟子祁如清,亦是此間三位教習之一,日后楚小友免不得要與其多多走動。他是我所信之人,你可以相信他。”
聽到李相容如此說,楚寧月沖著一旁的中年男子,微微頷首。而后者此刻,則是一臉愕然地望著老師,似乎無法理解,老師為何對這少年如此禮遇。
即便這少年天賦出眾,日后很有可能被老師收入門下,成為自己的四師弟,但那也只是弟子而已。如何值得老師這樣的人,對他如此態度
想到這一點,祁如清心中對楚寧月的惡感,便多了幾分,此刻上前兩步扶住李相容,卻是看也不看楚寧月一眼。
楚寧月對眼前之人的態度不置可否,她不會與眼前之人計較這些細節,更何況李相容先前稱自己為“楚小友”而非“小師兄”,便已經說明他十分尊重自己的秘密,因此自己也該給他這個面子。
李相容沒有在人前刻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是面對他相信的大徒弟也是如此,只有在自己主動提起此事之后,他才會告知旁人,這便是一種尊重。
“如清,你先下去吧,余下之事便由我親自向楚小友說明。”
“老師,他”
祁如清似乎很不服氣,但見老師眼神堅定,于是便不再開口,只是徑直轉身離去。直到其消失在兩人視線之后,李相容方才接著開口道
“讓小師兄見笑了,我這徒兒與我一樣命運多舛,本是天資出眾,后來卻被人所害,廢了一身武脈。不過他與我不同,在廢了武脈之后,并沒有消沉,反而這性子
哎總之,他如今于機關和陣法一道,已經有了些許火候,他日定會是一番助力。”
“他亦是”
楚寧月沒有多說,因為這牽扯到李相容的秘密,可她雖然及時住口,李相容卻還是主動出聲,將這個話題續了回來,此時微微頷首,面上卻浮現出一絲得意。
“我自從不做姚百世之后,便一直在鉆研,如何能讓普通人突破凡陣師的桎梏,踏足靈陣之境。如今數載光陰,終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線希望。
此子雖于武道之上天資卓越,但于陣法一途卻是資質平平,如若他能不憑借通識丹,便踏足靈陣之境,那么我所用的法子,便一定會適合許多人。
屆時天下間,人人皆可學陣道,這才是天下大同。若真有那一日,也許我還會有機會,重回書山,認祖歸宗。”
說到這里,李相容似是察覺自己有些失態,將激動的情緒壓制,而后朝著前方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隨即卻開門見山,說出了一個秘密。
“小師兄,我雖不知安排你來此處之人,是否已經看穿了外院的秘密,想要借你之手,試探外院。但我要告訴你的是,而今你所在的外院,才是風鳴院真正的內院
而如今的內院,只是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