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壯漢子雖然樣貌粗獷,但卻并非莽夫,此刻他已經知道自己氣空力盡,便不會因為對方的“譏諷”自亂方寸,或是火冒三丈。
“我既敢現身,自然有全身而退的辦法,只是我很好奇,你們前一刻還在生死相搏,怎么這一刻便一致對外了難道不應該趁他病要他命,一勞永逸么”
男子說話間,緩緩朝著精壯漢子走去,目光卻一直落在楚寧月的身上。在他看來,整個風鳴院臺面之上,能可稱為對手的便只有眼前彼此,其他人不過是棋子而已。
隨著男子距離精壯漢子越來越近,他說話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此時開口間,似是宣讀墓志銘一般,將精壯漢子的生平講了出來。
但除了臺面之上的信息外,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事,此刻也被他道出,使得精壯男子面色劇變,不只是因為死亡的氣息逼近,更是因為他無法理解,對方如何知道這些秘密。
“任飛鵬,你除了這些臺面之上的身份外,還有兩個不為人知的身份。第一個身份是,風鳴院暗中留存的底蘊中,負責確立人選,進行考核的副教官。
第二個身份則比較有趣,風鳴院之人皆以為寒門勢力沒有后臺,但他們不知道,方進有一位恩師,而這個人就在”
“住口”
任飛鵬聞言,此刻再也顧不得自身狀況,縱身而起,便是一拳朝著眼前男子轟去。他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后果,但卻別無選擇,因為他不能讓眼前之人將話說完。
更加不能讓眼前之人,當著那少年的面說完。
可是下一刻,其眼前便又是一花,眼前男子的身影,忽然間換成了少年。而楚寧月此刻,則是身影一動躲開了這一拳,但這一刻也終于明白,方才發生了何事。
眼前的男子,怕是不知不覺間在此布下了某種陣法,可以瞬間將人挪走。不過這種陣法應該存在某種限制,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是用來對付任飛鵬,卻沒有施加在自己身上。
可下一刻,眼前的男子卻開口,吐出了一句
“哦楚同窗這是何意啊難道你今日非但不打算殺了此人,還要救下此人不成你若是不方便動手,在下完全可以代勞,反正昨夜南宮府已有許多人喪命于我手中,如今也不差這一條。”
話音方落,男子周身立時浮現起一陣黑霧,將其籠罩其中,而后七道火龍憑空浮現,自其周身縈繞,朝著眼前兩人怒目而視。
但與楚寧月的術法不同,這些火龍肉眼可見,便是未通識的武者,也能看得清晰。
而與此同時,楚寧月身后卻傳來一聲疾呼
“是西疆奇術,快走”
只是任飛鵬如何知道,眼前的少年并非武者,而是修士。而那被黑霧籠罩的男子于她而言,乃是十分重要的信息來援,她等這一場正面對決,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