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為我的身份”
李相容剛剛雖然沒有回答,但面上的神色告訴楚寧月她猜得沒有錯,對方的確有事隱瞞。而李相容對自己一向恭敬,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他不會瞞著自己。
“不,此事尚存疑點,我無法”
“你是懷疑那個人是書山內宗之人”
楚寧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是她通過李相容的態度,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不過她說出這句話時,更多的是試探,而非確鑿,但在說完這句話時,卻從李相容的反應中,得到了確認。
“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能”
她注意到了對方的回答是“不敢”,也就是說自己的猜測無誤,李相容的確懷疑那個人出自書山內宗,而在他眼中自己便是書山內宗之人,因此他才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坦言。
雖然不知這書山內宗,為何在李相容心中的地位如此超然,但這個誤會也到了該解開的時候了。
“其實,我不是書山內宗之人。”
原本還在沉默的李相容聞言,此刻面色一變,他很清楚對方這句話意味著什么。那塊玉佩,乃是書山內門的信物,想要得到此物,除了師者親授之外便只有殺人奪寶。
但眼前少年既敢在自己面前坦然,那他便定有自己的考量或是底氣。所以此時的自己,不能發作。
“小師兄莫要說笑。”
“我沒有在說笑,我的確不是書山內宗之人,這一點司徒奇也知情。”
話音方落,李相容眼底閃過一絲警覺,但他清楚自己是陣師,而且是武脈盡廢的陣師。以如此距離,自己根本來不及布陣開陣。
心中的理智是一回事,但應激的本能反應卻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即便先前他已經告訴自己,不能貿然發作,但此刻的眼神卻還是暴露了這一點。
“放心,這玉佩并不是我搶來的,而是書山內宗之人贈與,并非來路不正。”
一個人升起懷疑之心很是容易,可要讓一個人在對同一個人經歷過信任與懷疑之后,再次建立起信任,卻要比一開始取得信任難上太多。
李相容當然不會僅憑一句話,便相信楚寧月所說,但他除了李相容外還是姚百世,所以他清楚司徒奇的為人,此刻之所以還能保持鎮定,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相信司徒奇。
“那你與司徒奇”
“此行與我同來南域的還有兩人,其中一人出自書山,算是我的接引人。但在趕到風鳴院之前的路上出了一些事,如今他們二人受人所制,所以我不能輕舉妄動。
而這其中有一些線索牽連到風鳴院,因此我與司徒奇達成合作關系,以如今這種身份加入風鳴院,與他一同調查風鳴院內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