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如是想,所以她仍舊站在原地沒有行動,而是義正嚴詞地開口問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在外院書樓之內”
鐘天一聞言更加尷尬,面上卻不會表露出分毫,只是心中十分懊惱,自己似乎太過想當然了一些。眼前之人,似乎根本沒打算與自己好好配合。
早知如此,自己便該將劇本與她好好講清楚,而不是要她臨場發揮。
“來人來人”
鐘天一沙啞的聲音再度想起,只是他這聲音頗為微弱,便是屋內之人都未必能夠聽清,又何談可能到來之人
可就在此時,屋外好巧不巧,正有兩人并肩而來,推門而入的前一刻還有說有笑。而且這兩人,楚寧月先前皆都見過。
“哈哈哈,咱們這位楚師弟的實力的確很強,只是不知耐性如何,能不能受得住冀瘋子的死纏爛打。畢竟當年就連你也是受不住冀瘋子,所以甘愿棄武從文了。”
說話間,兩人推門而入,卻一眼望見了此刻踏在樓梯之上的楚寧月。其中公子打扮的青年,立時朝著楚寧月揮了揮手,喊道
“楚師弟,你可見過鐘教習了啊我們是奉任教習之命過來尋你的。”
聽到這個聲音,楚寧月心中立時升起一絲疑惑,因為這兩人來得時機太過湊巧,幾乎便是鐘天一喊出“來人”二字之后的瞬間。
很難讓她相信,這兩人不是早前便等在此處,一直在等一個信號,為得就是嫁禍自己。
這說話之人,正是先前楚寧月見過的,那名擅長收集情報的高興高師兄。而與他同行之人,則是先前帶她來書樓的那名金發男子。
“消小信心,由有血氣。”
話音方落,金發男子已是率先一步,踏入屋內,朝著楚寧月所在而去。至于高興,此刻則是望著楚寧月,輕嗅了一下之后,微微皺眉道
“楚師弟,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不對僅憑兩人出現的時機,還不足以判定兩人便與布局之人有關。此刻的楚寧月雖然心中對兩人生疑,卻不打算就此出手,而是朝著二樓的方向一指。
可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方才一副昏死過去模樣的鐘天一,卻又吐出了一句
“刺客你們當真如此肆無忌憚”
一聲出口,原本還有所猶豫的金發男子,此刻立即從另一條樓梯登上了二樓,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鐘天一,此刻驚呼一聲“沃特”,回身間細劍再度上手,指向了楚寧月。
而后者則是身形一動,自樓梯之上,閃身落在了一樓。
眼見楚寧月有所動作,金發男子一劍點出,七道常人肉眼不可見的血光自劍身迸射而出,直朝楚寧月攻去。
后者雙目微凝,此時卻在思考,是否要出手反擊,因為一旦出手,怕是會中了布局之人的圈套。但若不出手,面對這蘊含陰氣的一劍,便是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住手森師弟,此事應該另有隱情,你先冷靜。”
就在此時,高興取出一柄鐵骨折扇,擋在了楚寧月身前,望著迎面刺來的一劍,沉聲開口。但早在他現身的同時,細劍的主人便已經撤劍,若等他說完才撤,那他此刻已被血光穿身。
鐘天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心中卻是懊惱,這些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難不成他們真是布局之人安排而來,所以才對自己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