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個時候,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他們最應該做的是救自己性命,而不是去思考誰是兇手。可他們此時,卻偏偏無視了自己。
自己剛剛最后喊出的那句話,已經算是一個破綻,重傷的人在倒地之后,哪里還有這等余力不過,鐘天一素來是小心謹慎之輩,所以他的身上出現一次例外,可以用底牌解釋
可若是連續出現兩次意外,那布下留影陣的人也不是傻子,必定能看出端倪,所以自己此刻不能說話,只能裝死,將希望寄托于楚道友的身上。
更是因為自己如今掌控了鐘天一的身體,以至于契合完成之前,無法施展傳音之術,更是無法施展任何手段,自身脆弱無比。
所以此刻,只能希望自己選擇的合作伙伴,能可分辨出此刻的重點。
“我來此處時便已是這樣了。”
楚寧月淡淡開口,算是為自己解釋了一句,雖然如此說辭,落在后續進入的兩人眼中,并不具備什么說服力。
因為人們總是會對案發現場第一個和最后一個出現的人持有懷疑態度,這是經驗累積之下的思維定式。
但好在,楚寧月并不是無智之輩,她懂得如何化解眼下的誤會。
還有便是,自己察覺到了先前的那一股異樣的氣息,如今再度凝實了些許。這讓楚寧月不禁思索,是否是神秘修士的術法即將超出時限。
所以她選擇切入正題
“我不知此人是誰,所以沒有貿然上前。但既然你們認得他,與其猜忌于我,倒不如救下他等他醒來,一問便知。”
此言一出,金發男子與高興立時對視一眼,他們如今皆知楚寧月的身份,乃是第一日加入外院。而自己兩人方才從始至終,的確也沒有提過二樓之上的重傷的人是鐘教習。
所以,她的說辭或許可信
兩人互換眼神過后,由高興登上二樓查看鐘天一的傷勢,金發男子則是留在原地,警戒于楚寧月。雖然他此刻已然收劍,但以其出劍的速度而言,也無甚區別。
“鐘教習情況不佳,以我的本事只能暫時護住他的性命,我們需要趕緊離開這里,找御教習出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高興除了擅長收集情報之外,所擅之事還有許多,簡單說,只要與讀書和習武無關的,他都多多少少有所涉獵。
話音落定,金發男子眼神立時變得銳利了三分,似是擔心楚寧月會出手偷襲。卻不知后者此時心中并無戰意,反而有幾分釋然。
如果此時的鐘天一能夠知道她的心思,那么一定會感覺到欣慰,因為這一刻起,自己的楚道友終于開始相信自己是真的想要與她配合演一出戲,而不是給她做局。
于是,楚寧月十分自覺地走出了木屋,讓出一條安全的路線,使得高師兄可以將鐘天一安全帶走。
可就在其踏出木屋的瞬間,卻感知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自木屋之下傳出。而這股氣息,與先前一直存在的那股異樣氣息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先前的氣息沒有攻擊性。
于是疾呼一聲,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想要假手于身后兩人,化解此次危機。準確地說,是對鐘天一的危機。
“屋內還有第五個人”
但,說話之間,兩道人影已然朝著屋外倒飛而出,帶起一道血箭,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