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這兩人,楚寧月都沒有打算掉以輕心,無論是哪一個,都有可能是剛才的刺客,更有可能是同伙。
“五花兒馬,千金裘欸我的五花兒馬呢”
就在此時,身穿狐裘大氅之人再度開口,可話說到一半,整個人便踏地而起飛出了木屋,隨后一陣骨斷筋折的脆響傳出,他整個人直接落在了先前裝死的黑衣人身上。
而后抬起右手,輕輕撫著黑衣人的頭發,口中呢喃
“五花兒馬,原來你在這里啊。只可惜了我這身千金裘,是當真價值千金,如今被你毀了半分,你說說我該如何罰你啊”
那裝死的黑衣人遭受這一重擊,竟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做出任何本能的動作。無論是耐力還是韌性,都堪稱一絕。
而楚寧月此時,也是看清了這身穿狐裘之人的樣貌。此人清瘦無比,面若刀削,眉心一點丹砂,仿若點在一張慘白的白紙之上,增添了幾分生機。
可是此人的身形,看上去卻要比任飛鵬更壯幾分,此刻細細望去方才知道,原來這人是穿了八層衣物,更是在最外套著狐裘大氅。
但即便如此,卻還是時不時地搓著手取暖,若他這幅模樣是在極寒之地或許會有人覺得夸張,但不會覺得怪異。
可如今天氣卻是谷雨剛過,夏日將至,他這穿著便顯得詭異非常了。
“嗯”
可下一刻,楚寧月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她自這男子體內,竟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靈氣。準確說,這靈氣對于自己來說十分微弱,但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卻占據了體內大部分的空間。
可是單憑這人方才自屋內飛出,精準落在黑衣人身上的那一踏,又怎會是普通人呢
“嗤”
就在此時,地面之上裝死的黑衣人忽然抬手,袖口中一柄短劍上手,反手一劍,刺入了狐裘男子的后心,緊接著口中吐出一句
“交出解藥,否則我這一劍刺實,你神仙難救”
熟料下一刻,本該是重傷之下,無法移動半分的狐裘男子,此刻卻直接站起身來。而黑衣人則面色劇變,握住短劍的一只手,如今已是滿布寒霜,這一道寒霜迅速自手臂朝著半身蔓延而來。
至于狐裘男子,雖然起身之間看似十分輕松,但起身之后,卻僵在了原地。他此刻身體之上亦是同樣滿布寒霜,但面上卻帶著一絲笑容,說出一句
“你這劍,很不一般吶。”
而黑衣人眼中寒芒一閃,看向凍結的手臂,抬手之間便要壯士斷腕。
可就在此時,一團烈焰忽然升騰而起,將兩人裹挾其內,冰霜開始迅速融化。可是兩人卻被一股氣機封住氣海,難以動彈分毫。
這一場守株待兔,雖不知待得是否是原本的兔,但眼下已是收網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