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看著我,我早前便說過自己不是鐘天一,真正的鐘天一已被秘密轉移。”
扯起謊話,鐘天一面不改色,信手拈來。此時的他,自然不會告訴對方鐘天一已死,如今是自己驅動著這具肉身。即便對方有可能猜到鐘天一已死,自己也仍舊要對方心境空懸。
對方越是游移不定,對自己便越是有利,他說出的話也才越加可信。
但,鐘天一沒有想到,對方下一刻給出的答案會是三個字
“不知道”
“嗯”
聽到這一聲輕疑,無面人微微低頭,知曉這個答案的確無法讓人信服,可是自己卻當真不知更多信息。于是苦思之后,補充上了自己的猜想。
“我們拿人錢財為人消災,一切皆是聽命行事,之所以暗殺鐘天一,皆是受幻指派。原因是鐘天一知曉了一件不該知道的事,會改變當下棋局。”
“棋局”
“是幻的說法,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含義。這樁買賣利益極多,是由幻單方面與雇主對接。我們只是捕風捉影,猜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似乎風鳴院中藏著什么隱秘。
而且想要得到這個隱秘的不只有我們,還有其他人,我們先前便曾在內院遇到過一個神秘少年。”
聽到“神秘少年”四字,鐘天一的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因為他猜到對方所說的,多半是楚道友。也記下了對方口中的重點風鳴院中藏著某種隱秘。
“所以鐘天一是知道了這個隱秘,所以才被滅口”
“這我們便不知道了。”
鐘天一聞言輕笑一聲,因為對方至今給出的信息,對于風鳴外院而言,都是毫無益處。而他這些話一旦在外院面前說出,其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
“最后一個問題,那女子方才說,任飛鵬不會回來是什么意思”
“幻看穿了外院的布局,知曉他們有意引我們前來,所以將計就計,趁李相容與任飛鵬外出落單之時伏擊他們。
我只知道對付李相容的辦法不是單純的武力,因為對方是玄機陣師,保命手段過多,便是幻也沒有必殺的把握。至于任飛鵬,則由幻親自出手對付,如今應該已經”
說到此處,無面人話音一頓,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如今的幻應該已經擊殺任飛鵬,將其人頭丟到風鳴院制造混亂。
但為何至今風鳴內外兩院都沒有動靜難道,幻出了什么問題,失手了
而他能夠想到的問題,鐘天一同樣可以,此時雙目微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