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問入耳,鬼面老者卻只是搖頭,半息過后,方才嘆息一聲道
“他已經沒有什么要你做了。”
“嗯”
楚寧月聞言一愣,因為這話聽起來有些古怪,如果對方沒有告知鬼面老者他的用意,那鬼面老者應該回答自己“不知道”或者“沒有”,而不是現在這般說辭。
心中疑惑的同時,楚寧月望向周圍跪伏在地的一眾普通山匪,似是轉移話題一般問道
“他們是什么人”
“他要我來此鎮壓這些人,卻未來得及說明細節,只說這些人會對你有用。”
“嘶”
楚寧月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有些意外,她雖然與鬼面老者相識不到一月,最大的交集,便是同行七日,在南域眾殺手的圍追堵截之下,前往葉家直搗黃龍。
但是,她卻也多少清楚一些,這鬼面老者的心性。
他的確是將他那師妹看得極重,甚至不惜為了師妹,被人利用對付自己。可是最后鬼面老者的選擇,卻再一次說明了他并非盲目。
更何況,如今他師妹的毒已經解了,那神秘修士便對他構不成威脅。即便是以交易為前提的合作,又或者鬼面老者一諾千金,那他也應該是抱著交易的態度。
可從方才開始,楚寧月便一直能夠隱約感覺到,鬼面老者對于那神秘修士,似乎很是在意。每每提到他時,語氣都會不由自主轉溫幾分。
如果說鬼面如今的行為,是以兩人交易為前提達成的,那么他對那神秘修士,便不該是這種態度。可若不是交易,那為何他又會
“當日你離去之后,那姓錢的家伙便一直勸說我放他離開。直到半日前,他見我不肯松口,便開口要挾于我,說是已經掌控了師妹的行蹤。
我當時心想,自己與你的三日之約雖然時間未到,但卻不影響我與他下山一探究竟。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我師妹,又想要心懷不軌,那我正好可以斬草除根解決隱患。
而若他欺瞞于我,下場只會比死更加凄慘。”
鬼面老者這最后半句話,似是刻意而為,說話之時,也是帶著幾分慍怒。而楚寧月雖然是不清楚那神秘修士意欲何為,但眼下鬼面老者開口講述當日之事,她自然也不會打斷。
“后來呢”
“后來,我們下山,在城北樹林之中遇到了一伙殺手,他們正打算伏擊一人。姓錢的家伙似乎與他們相識,便想要借助他們脫身,他果然是在騙我。
所以,我便將那些人都殺了,但也付出了一些代價。這時,先前樓閣之中的那人出現,實力比我只高不低,以我當時的狀況難以取勝。
最關鍵的是,他指出自己已經找到了我師妹的下落,要我隨他離開。
我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與他交手,勝算只有兩成。而他若全力對我師妹下手,我攔住他的可能性為零,所以便跟隨他離開。
后來當我見到師妹時,她便已經中了一種奇毒,雖然恢復了功力,但卻神志不清。之后的事,你便都清楚了。”
鬼面老者說完這段話后,長出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師妹如今已經化險為夷,心中不免有了幾分希冀。但同時,他卻又想起了先前那一幕
如果自己沒有出手,是不是他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