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錢的呢”
“死了,臨死之前,他說自己不姓錢,而是姓木。不過無論他姓什么,敢誆騙于我,都只有一個下場。倒是就這樣殺了他,有些便宜了他。”
鬼面老者這話,倒沒有什么敲山震虎的意思,也不是說給楚寧月聽,而是他行事作風素來如此。只不過,這話聽在楚寧月耳中,總是有些意味深長。
但好在,她此刻的注意力,在于此事牽連之上
“這么說,那華服男子是與城主府或者凌家有關了”
“應該是這樣。”
楚寧月只說那華服男子,卻并未提及風鳴外院,但她心中知曉,此事必定與外院鐘天一遭受刺殺之事有關。
也就是說,風鳴院之中,暗藏那一股勢力,與凌家或者城主府脫不開干系。雖然無法確定,這一股勢力,是不是就是當初刻意隱瞞便宜師兄下落,致使凌家敢肆意囚山弟子的元兇。
但卻可以說是多了一條線索,破局的線索。
眼下,只要回到外院,順著留下這一條線索查證下去,自己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信息。但在這之前,自己還需要弄清楚一些疑團
“所以你當日離開之時,并沒有見過什么身穿血色袈裟的老者”
面對楚寧月突兀的言語,鬼面老者微微一愣,下意識搖頭的同時,口中呢喃著“血色袈裟”,似是若有所思。
見其如此模樣,楚寧月知道對方多半是沒有碰上山頂那人,也沒有遇見什么御使陰氣的怪物。但他似乎知道一些線索。
可下一刻,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表現鎮定的鬼面老者,忽然間失態道
“你說身穿血色袈裟的,是不是一個獨臂老者”
“是。”
對于那日的情形,楚寧月記得很清楚,因為那人很有可能是此界其他隱秘的修行體系,所以楚寧月記憶猶新。
熟料下一刻,鬼面老者的反應,讓她大為不解。自己與鬼面老者相識至今,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便是他師妹中毒之時,他不得已襲殺自己之時,都未如此。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開口之間,鬼面老者近乎咆哮,但唯有楚寧月能夠感覺到,他的身形正在輕顫。這不是單純的情緒激動所致,亦不是強烈的憤怒,倒像是一種習慣。
“他是誰”
楚寧月問出了這個問題,卻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因為這個人能夠讓鬼面老者如此失態,說明此人在他心中分量極重。
以自己如今的狀況,實在不宜增添變數,可是自己已然開口,即便追悔亦是莫及
“他是我們師父,可是他不該存在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