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的確不簡單,不過我這里已經是最后一關了,若她還能突破,那位大人便是親自動手。屆時,你我可就分不到這一杯羹了。”
許屠夫開口之時甕聲甕氣,但在提到“那位大人”之時,眼中卻有不加掩飾的敬意與畏懼。
斗笠女子如今背著少年陷入圍攻境地之中,宛如被三名獵人盯上的獵物,但面上卻滿是自信。
“將我放下吧,這一戰你帶著我贏不了。”
望著眼前三人,楚寧月迅速判斷出了他們的實力,那使用勾爪的兩名男子,身上的氣息略微弱于斗笠女子,應該是五品下。而那被稱作許屠夫的男子,則氣息強于斗笠女子,但弱于方進。
所以他不會是五品極,大概率是五品上,斗笠女子這一戰可謂是兇多吉少了。
“好。”
讓楚寧月意外的是,這一次斗笠女子沒有再拒絕,而是當真將自己放了下來,并且抬手之間解去了自己的穴道。
感覺到身體恢復行動能力的楚寧月暗自松了一口氣,但如今的她體內靈氣枯竭,即便憑借神識能夠在五內俱焚之下保持清醒,但卻已經無力出手。
想要解眼下之局,唯有智取
只是她卻不知道,斗笠女子這一次之所以放下了她,并不是打算放棄她自己逃走,而是其終于知道了,眼前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不是楚寧月。
因為這一路截殺,那些人都只是直接動手,從來沒有開口說話。直至方才那一刻,對方喊出了“丫頭”兩字,女子方才忽然明悟,原來原來他們要殺的人是自己
眼前山岳不可攀,唯有從這兩名干瘦男子身上尋找突破口。只要自己能夠突圍,他們興許便不會為難少年,興許
“我有一事很是好奇。”
就在此時,楚寧月忽然開口,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其實那兩名干瘦男子,先前就已經是注意到了這名少年。在判斷出對方被點了穴道,受制于人之后,便將其無視。
他們這一行,一向是收錢辦事,絕對不會節外生枝。至于殺人滅口,那大可不必,因為有活口才能宣揚自己的名號,吸引更多雇主來尋。所以出手之時,他們才沒有刻意傷此子性命。
可是,他們不殺楚寧月,只是因為沒有人雇他們去殺,并不代表看重她,或者忌憚她的實力。如若她自己找死,那
“何事”
“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她不是我,可是她的人頭只有一個,你們卻有兩伙人。”
楚寧月的話,點到即止,為得便是挑撥離間。她不求三人反目,只愿稍后出手之時,兩人刻意保留實力,如此斗笠女子的勝算便會多上幾分。
“小心”
熟料下一刻,斗笠女子輕呼一聲,抬劍蕩開朝楚寧月襲來的飛爪,而出爪之人,則發出一聲怪笑,說出一句讓楚寧月意外的話
“小子,你真以為自己憑借一句話就能夠挑撥我們那位大人早已預料到這種可能,所以提出只要她死,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一樣的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