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向前了,你為何一定要去北門”
楚寧月神識在身,每每經歷截殺之前,她都能提前感知到前方的埋伏,并且出聲提醒。時至如今,她已經完全了解,此女的個人戰力,要在這些圍殺之人之上。
而且身后的追兵,也只有上一次截殺之人,沒有上上次。也就是說,她的速度,其實可以甩開追兵,只要不再觸發新的伏兵,完全可以擊殺身后兩人,然后改路而行。
可是,此女似乎明明知道前方有伏兵無數,卻還是堅持要從北門進城,若不是她這一路相護,楚寧月怕真要以為她是在和自己演戲了。
而這一次,女子沒有再回避這個問題,身形一躍而起,躲過一柄迎面而來的飛矛后,開口說出了一個讓楚寧月愣神的答案。
“因為我當年離家出走時走的便是北門,如今回來自然也要走北門,這便是儀式感。”
“額”
楚寧月無語更甚
她此刻體內靈氣不足,加之根本不知如何沖開武道封穴之法,所以對方不給自己解穴,自己便毫無用武之地。唯一的作用,便是能夠提前告知對方何處有埋伏,可偏偏此女又不肯退。
說話間,兩人已至峽谷出口,只要脫出此地,便是一馬平川。失去了地形的阻礙,雖然追擊之人更加便捷,但埋伏之人也將無處遁形,可謂有利有弊。
“轟”
就在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劇烈震動,如此變故便是楚寧月也始料未及。因為她的確以神識體檢看到了前方有埋伏,卻未想到他們竟在山體之中埋下了火雷。
此刻火雷引爆,峽谷出口已經徹底被封住,那碎石的高度,雖然對于修士來說輕易可以跨越,可是對于此界武者來說
若是任鼎舟那樣的四品自然沒有問題,可是此女怎么看也不是四品,更何況她還帶著自己。
武者輕功與修士遁術不同,乃是以氣御行,所以帶一個人行走或許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但帶一個人上下,卻是影響極大。
“女娃,你能來到此處已經不易,不過也止步于此了”
隨著一聲大喝響起,一道氣浪朝此席卷而來,斗笠女子面色微變,當即橫劍擋在身前,腳步一頓。
攔路之人未達四品,縱使是擅長的內力類別的武者,單憑一喝也無法傷人臟腑。斗笠女子如此反應,完全是因為遭遇連番截殺,身體已經有了自然反應。
抬頭望去,前方無數山石堆積之上,站著一名體型圓潤的中年男子,宛如一顆肉球一般,坐在碎石堆頂,大有一夫當關之勢。
其實那中年男子的選擇正有此意,因為只要他守在那里,斗笠女子便不可能帶著一個人跨越此種高度的石堆,除非她愿意以傷換取優勢。
可是她即便是傷勢換取優勢,也只能夠登上這十余丈的小山,卻不會有后繼之力下山。這一點,正是中年男子所考慮的,因此他絕對不會主動下來。
“原來許屠夫也來了,看來你這丫頭的確很不簡單。”
兩名使用勾爪的干瘦男子,此刻一左一右,截斷了斗笠女子的去路。此時左側之人,尖聲開口,聲音刺耳,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肥碩中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