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受傷的那名干瘦男子口中發出一聲悶哼,隨即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起來,看上去極為痛苦。而其同伴望向侏儒,眼中立時充斥怒火。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終歸還是太年輕了”
侏儒大笑一聲,當即跳上馬背,右手一揮之間,三道銀針已飛射而出,直朝另一名干瘦男子攻去。而后者心中怒火未平,早有防備,此刻眼見對方率先出手,當即也是怒吼一聲,飛爪探出。
斗笠女子見狀,雖不知對方三人為何忽然內訌,但這對于她來說,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其心念一轉,身形已動,便朝著地面之上,重傷抽搐的那人一劍刺去。
她想得很簡單,自己這一劍若刺向其他兩人,或許并不能重創他們,可若是用來刺地面重傷之人,卻必定能取其性命,減少一名對手。
“有詐,不可出手”
就在此時,楚寧月再度疾聲傳音,因為她的確是憑借神識,看出了那藥上有問題,被人動了手腳。可是,那藥上的氣息,卻還沒有自干瘦男子體內蔓延開來,他不會受影響那般之快。
因此眼前的一幕,定是三人合謀,演得一處戲,只不過那侏儒是真的想害干瘦男子,所以假戲真做。可是,做戲之人的反應,終歸是比藥力發作更早了一些。
然而,即便楚寧月傳音及時,與她素無交情的斗笠女子也不會聽從她的建議。在后者看來,如今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怎可輕易放過
便真是有詐,自己這一劍也要對方付出代價,即便是以傷換命。
“哼”
斗笠女子一劍刺出,如皎月倒懸,直取地面之上重傷男子的性命。可就在其出劍的同時,馬背之上的侏儒卻冷哼一聲,身形縱月而起,落在斗笠女子身后,雙手合十。
而原本重傷倒地的干瘦男子,此刻忽然睜開雙眼,腰間一道如骨刺一般的長劍赫然上手,直朝斗笠女子刺去,用得卻是以命換命的招法,根本不去攔截她的一劍。
這是因為,干瘦男子剛才在那一劍之下吃了虧,此時只以為對方是故技重施,頭頂劍影不過虛張聲勢。更何況,即便劍影為真,自己這一劍也是攻敵必救,所以一往無前。
“嗯”
斗笠女子并非亡命之徒,她方才雖然的確想要以傷換命,但卻不愿與對方同歸于盡。此刻距離對方一丈有余,她已判斷出,自己一劍落實對方必死,但自己也會被骨刺長劍洞穿。
因此最終她還是放棄了攻擊,回劍橫檔在胸前,劍與劍撞擊瞬間,帶起一陣火花,斗笠女子直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形朝后疾退。
可就在此時,雙掌合十的侏儒,忽然兩掌交疊,隨后翻手一推,一股綿柔氣勁便自其體內蔓延而出,猶如無盡泥沼,陷人身形。
斗笠女子剛剛被一劍震退,如今站穩身形,亦是注意到了身后變化,如此距離回劍防御已經來不及,所以她轉身贊出一掌。
“轟”
一聲震響,兩掌相隔半丈,以氣勁交接,侏儒紋絲不動,斗笠女子則覺體內氣息一亂,身法潰散,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而此時,另一名干瘦男子的勾爪恰到好處,迎面而來,斗笠女子奮起出劍,但此刻體內真氣紊亂,這一劍根本刺不出劍氣,雖是將勾爪偏離了三分,卻仍是難以蕩開這一擊。
“呃”
隨著一聲痛呼,勾爪臨肩,斗笠女子整個人便被甩飛而出,蕩起一陣沙塵,落地之間,肩頭已是血肉模糊。游歷兩年之中,這已是她第二次,受如此重的傷勢。
“怎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