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女子艱難起身,此刻心中懊惱,自己明明早前便發出了求援信號,為何自己的底牌還不來難道他是因為沒有來過南域,所以迷了路不成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今日怕是要
“你的方位可以突圍,這一次莫要再猶豫了。”
就在此時,楚寧月的傳音再度響起,因為干瘦男子方才勾爪之勢,將斗笠女子甩到了身后方位,如此一來原本的包圍之勢便已破除。
只要斗笠女子此刻,立即施展輕功,轉身便跑,那么她逃出去的可能還是極大的。因為那干瘦男子體內真正的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不出片刻,這三人便會內亂。
然而,這斗笠女子卻又一次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甚至那唯一一次碰面也是不歡而散,她卻還是選擇留下,只因為一句
“我不會做背信棄義之人”
女子似是因為喊得太過用力牽動了傷口,此時倒吸一口冷氣,疼得齜牙咧嘴,但看向眼前三人的目光中,卻只有堅定之色。
修道者有道心,修武者有武心,這斗笠女子選擇留下,不是為了楚寧月,而是為了她自己的心境。她覺得自己今日若是就這樣走了,定會在心中留下執著,成為武道之路上的絆腳石。
因為這兩年游歷,她經歷過一些不堪回首之事,對于義氣兩字看得極重。所以既然答應了斷后的前輩要帶少年平安離開,那她就不會食言。
“你”
楚寧月聞言語塞,心道行俠仗義也需要相應的實力,你如今留下不過是枉送性命,毫無意義。
卻不知,曾經無數個瞬間,另一人也是如此看她,此刻算得上是易地而處,但故人不再。
“女娃終歸是女娃,我們三人演了一出戲,便將你逼出原形,若非如此,還真以為你有什么本事和底牌。如今看來,只是我們多想了而已。”
侏儒此刻緩緩朝著斗笠女子走去,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而身后完好無損的那名干瘦男子,則攙扶著同伴,同樣朝著女子投來嗜血目光。
“想要見識我的底牌,你們還不配”
“牙尖嘴利,掩飾不了你強弩之末的事實,更何況你還算不上是強弩。如果只有這點本事,那就請你”
話音至此,侏儒步伐陡然加速,聲音一頓,可就在其欲縱躍而出,暴起出手之際
“啊”
一聲慘呼響徹夜空,亦是因為這聲音太過凄厲,便是他也下意識回頭查看。卻不想,被他看到了驚愕的一幕。
那原本沒有受傷的干瘦男子,如今滿臉竟是驚愕之色,因為他胸前插著一只手,洞穿其身形的手。而這只手的主人,卻是最不可能出手的人。
此時,身后響起一陣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伴隨著一聲陰沉的笑聲,那是他聽到的最后聲音
“血呵呵哈哈哈”
楚寧月見狀,眉頭微皺,她的確是從那藥瓶之中感受到了陰氣,但是卻沒有想到,這藥物竟能將活人,轉化為此種怪物,當真陰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