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知道,李老雖然表現得鎮定,但心中對于李丹心的關心,相較自己而言只重不輕。
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復。畢竟關于那少年,自己知之甚少,而看他的樣子,似乎與李老熟識。
“楚小友身份特殊,他說自己有辦法,便一定能可救回心兒的。”
李相容緩緩開口,面色如常,但在說完這句話后,卻又補充了一句
“若真有什么萬一,還有呵呵到時就要麻煩展將軍了。”
展虹聞言,默不作聲,她并不希望自己與李丹心的友誼之間,摻雜其他復雜之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愿意牽線搭橋的。
“啊”
就在此時,樓閣之內,忽然響起一聲輕呼,立時引得展虹與李相容注意。后者更是第一時間,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正是李丹心。
“許久未有動靜,眼下一定是出事了”
展虹聞聲之間,便要轉身進入閣樓,卻被身旁的李相容一把拉住。
“不可,楚小友說過,一刻鐘未到你我不能上去。”
“李老當真如此相信那人”
見李相容如此反應,展虹心中只覺異樣,因為她認識的李老,雖然為人十分溫和,沒有南域陣道第一人的架子,但是也從來不會與人相交過密。
便是承應風鳴院數次邀約,成為外聘教習,也始終沒有與風鳴院之人,產生什么厚重的交情,這可能便是李老心中的平衡之道。
可是今日李老的狀態十分古怪,他竟會攔住自己,只因相信樓內少年。這讓自己感覺到認知的沖擊,十分不解。
而下一刻
“嗯,我”
李相容的一句話尚未說完,樓閣之上便傳來一陣脆響,隨即一道人影破窗而出,正是楚寧月。而其懷中,正抱著另外一名為被褥裹挾在內的女子。
眼前這一幕,李相容雙目圓睜,如遭雷擊,而一旁的展虹,此刻已是踏地而起。
“將人放下”
可是她這五品的輕功,又如何比得過修士遁術縱身一躍間,楚寧月已帶著李丹心,自兩人頭頂飛出了李家
李相容身形微顫,他沒想到今日會是這種結果,也沒想到楚寧月會劫走心兒,此時再難維持鎮定,只覺兩眼一黑,若不是身旁還有權杖,此刻怕是已經仰面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