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失利,眼見火柱更近幾分,長發女子冷聲開口,強迫自己鎮定。但在說話的同時,已開始思索,如何利用自身價值,讓眼前兩人反目。
現在的自己,尚需一個契機。
卻不知,她此刻的停手,正是青衣少年心中所愿,已是給了后者出手的空間。
“說說吧,昨夜我不在時,風鳴院發生何事”
楚寧月居高臨下,望向兩人,并沒有解開神秘修士周身火牢的打算。這一幕看在長發女子眼中,讓她確定兩人的關系不佳,那么自己的機會就更大,所以此刻停止了攻擊。
而對于楚寧月的態度,青衣少年似乎毫不意外,并沒有要求對方還自己“自由之身”,而是思索了半息功夫,而后開口。
但其說話之間,卻是將長發女子所知的部分,同樣說了出來,引得后者心中大為疑惑,敵意更濃。
“當日楚道友與我聯手,由我假扮重傷的鐘天一,而楚道友藏于暗處,想要借此引出幕后殺手。卻不知,那幾位外院教習,同樣有此心思,亦是制定了相應計劃。
祁元禎想要將楚道友定為刺殺鐘天一的兇手,借此穩固外院人心,同時降低幕后元兇防范,引其出手。不想棋差一著,祁元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楚道友。
不但沒能拿下他眼中的新進弟子,更是賠上了自己,落得個重傷昏迷的下場。但楚道友出手之時,還是有所留情,這一幕恰好被李相容看破,所以制定了下一步計劃。”
說到這里,青衣少年微微一頓,望向一旁的長發女子,見其面色微變,于是接著開口道
“臺面之上,外院放出消息,說楚道友不但刺殺鐘天一未果,更是以偷襲的方式,與總教習祁元禎兩敗俱傷,如今已經畏罪潛逃。
任飛鵬受命外出追擊楚道友,李相容不在外院編制,沒有理由待在外院。如此一來,外院三教習之中,便只剩下一個不會武功的祁如清,可謂防守空虛。
李相容在竹樓之中布下陣法,更有祁如清機關之術輔佐,原本乃是一處不錯的殺局陷阱。卻不知自己布局的同時,幕后元兇也在布局。
幻影千御四人,將計就計,利用外院空虛,出動四人之首滅任家滿門。派出千御兩人,潛入外院,擊殺鐘天一與祁元禎。
如果只有千一人前往,那些機關陣法自然可以將其困住,一如李相容之計劃。可是他卻不知,幻影千御四人之中,那位排名最后的御,乃是一名精通陣法的傀儡師。
所以兩人不但破了李相容的陣法,更在竹樓外圍布下自己的陣法,讓這場棋局,徹底偏離軌道,朝著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
但可惜的是”
說到這里,青衣少年又是話音一頓,轉頭望向上方的楚寧月,面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而后,在長發女子怨恨的目光下,說出了一句
“他們漏算了兩個變數,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之后呢”
青衣少年先前所說,皆是已經發生之事,只不過他的講述頗為全面,包括了一些臺面之上沒有的信息。
這些話,本該只對楚寧月一人說,因為這是盟友之間的情報共享。但他此刻,卻是刻意當著長發女子的面說了出來。
一是因為對方是此次事件的元兇之一,對于這些信息本就不陌生,二則是因為,他想要引對方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