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三字,便是契機。
“之后的事,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聽到青衣少年再度開口,長發女子眉頭緊皺,回想起昨夜發生之事,回想起那一片火海。
但還未及青衣少年徐徐圖之,另一個聲音便從上方傳來,乃是同樣的字句。
“之后呢”
楚寧月低頭望著青衣少年,這之后的信息,她同樣想要知道。至于這長發女子,按照對方所言,她乃是當日親身經歷之人,重新聽上一次,也不過是視角不同而已。
“之后,兩個蠢材以為自己得手,卻不想竹樓之內,另有玄機。那里的機關早已被我動了手腳,發動的時機,也在我算計之內。
那名傀儡師眼見同伴受制,不得不出手相助,卻不知自己在相助的那一刻起,便入了一層新陣。緊接著,便是一步錯,步步錯。
最終那人為了救這女子,被竹樓之內的暗器穿身而過,身死當場。此女則是重傷昏迷,下落不明。
這期間,我和那人交談了些許,知道他和我們是一樣的人。”
青衣少年說先前的話時,大有事無巨細之意,可是說到了此處,卻開始云山霧繞。但他最后一句話,聽在楚寧月的耳中,卻掀起了一陣波濤,因為只有她與青衣少年聽得懂這其中含義。
“所以”
長發女子在聽到同伴是為了救自己,所以才身死于機關暗器之中后,眼中浮現出悲傷之色。但是這一股悲傷,還未轉化為不計代價的憤怒,便聽到對方再度開口。
“我說過,那個人與你不同,他不只有一條性命。所以他雖然身死,但卻沒有完全身死,在這件事上我沒必要騙你。”
話音落定,青衣少年目光一轉,接著開口
“外院之事后,我察覺到楚道友氣息,似是與人激烈動手,陷入僵局。所以我便提前離開了外院,前往任家,與楚道友聯手,殺了那名高手,但也因此付出了一些代價。
此后,我便以取琴為名,將楚道友支開,實則就地療傷。當我醒來之后,任飛鵬已經下落不明,所以我便帶著鬼面老者與其師妹前往百蕩山。
再后之事,便與當下之局無關了。”
說完一切,青衣少年望向楚寧月,面帶和善微笑,與先前面對長發女子之時的狡黠判若兩人,大有示意對方放自己出火牢之意。
然而下一刻,楚寧月沒有如其所愿,沒有為對方的說辭所動,而是淡淡開口吐出兩字
“不對。”
因為按照對方的說法,幻影千御四人,千重傷昏迷,其余三人身死。任飛鵬是自任家大院之時走散,下落不明。
可如今,任飛鵬已死,以他五品極境的實力,便是有傷在身,也不會輕易身死。拋開幻影千御四人不說,凜風城內,還有何人能夠殺他
這一點,乃是破綻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