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已經給了對方最好的出手時機,對方都沒有把握,如果真有底牌存在的話,那只能說此女的耐心,遠高于自己。
既然如此,那無論她是有底牌故意不用,還是真的沒有底牌存在,都已經不再重要。
因為自己不會再給她機會。
“嗡”
心念一動,四方陣紋再度凝實,長發女子剛剛出現的一絲希望,如今徹底破滅。這一次的陣法,已然全面開啟,再無保留,吸奪之力再增七分。
十息過后,長發女子內息盡數被陣法吸奪,若不是她仍有四品之境,意志力超乎常人的話,如今早已因為脫力而昏迷。
其如今滿頭汗水,氣若游絲,半躺于地面之上,依靠雙臂勉強支撐,望著陣外青衣,眼中盡是憤怒與仇恨。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你背后之人是誰,否則哼哼。”
青衣少年冷笑一聲,不再開口,這的確是他最后的通牒。如果對方仍舊不愿開口吐實,那么在不知楚寧月布局的情況下,為了顧全大局,自己只能冒險動用秘法。
卻不想,眼前此女絲毫不識時務,倒是自己算錯了一籌。
“你休想得逞有什么手段盡管放馬過來”
話音方落,眼前已不見青衣,長發女子直覺身后一陣寒風拂過,一只手便突兀出現在自己頭頂。她下意識抬手格擋,但此刻因為內息全無,虛弱無力。
只是愣神一瞬,眼中畫面便已定格
秋風院內,楚寧月撤回雙掌,輕嘆一聲,望著眼前昏迷不醒的李丹心,心中頗有幾分自責。
自己要她易容自己的模樣進入風鳴院,本就是為了方便她休養生息。卻未想到,為她引來了無妄之災,讓她傷上加傷。
如今自己以修士的基礎療傷術法,暫時壓制了她體內的傷勢。但因修行體系不同,加之對方并非修士,所以這種壓制的手段,無異于飲鴆止渴。
一旦傷勢爆發,其所受傷害,遠比先前更大。可是若不這樣做的話,以李丹心先前的傷勢,恐怕根本等不到自己尋找到解救之法。
“外院之人來此做什么”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柳瘟的聲音,引得楚寧月注意,心念一動,一道神識掃去。在看清來人之后,她不禁眉頭微皺,但還是選擇了現身。
因為自己此刻雖然情況不佳,不宜見此人,但只憑柳瘟,怕是無法應對此人。
“不必緊張,我來此處是為了見一個人。”
柳瘟眼見生人到此,所穿的并非風鳴院服飾,所以第一時間便想到,對方乃是外院之人。而他如今只是九品,武力低下,所以能夠護住身后大門的唯一辦法,便是內院身份。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偽裝會如此輕易被看破。不過此刻,自己不能退,也不能放松警惕,所以面上佯裝鎮定。
可是其還未開口,便聽身后推門之聲響起,而眼前之人亦止步不前。
“楚兄”
“她暫時沒事了,你先入內。”
楚寧月淡淡開口,而柳瘟則一步三回頭,望向來人,最終進入屋內,查看李丹心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