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呢”
楚寧月望向眼前的青衣少年,看著他那張自己曾經用過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異樣。
“神志不清,淪為廢人。”
“嗯”
聽到眼前青衣的回答,楚寧月輕疑一聲,既有疑惑之意,也有質問之心。
“此女拒不吐實,我花費了一番功夫,也未能釣出其可能存在的底牌,所以便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得到了一項有趣的信息。”
青衣少年開口之間,似乎心情不錯。卻無人知曉,他的心情,不是因為那長發口中的信息,而是因為自己確定了一件事。
楚寧月如今氣息不穩,顯然是剛剛出過手,而此地沒有戰斗的痕跡,聯想到先前她離去時的原因,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出手救人。
這么說來,自己這位楚道友,當初離去是真的擔心那易容之人的安危,而不是刻意布局。雖然她如此選擇,自己站在盟友立場之上應該感到不幸,可站在個人立場上,卻值得欣喜。
因為吞噬的意識,雖然會繼承大半的記憶,但是記憶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修士大多天性如此,對于凡人死活,只是掛在嘴邊,在面對真正的選擇時,根本不會在意。
可是眼前的楚道友,行事作風依舊如同自己所識一般,所以如今幾乎可以確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值得高興。
“什么信息”
“派她來此處的人,是外院那位被楚道友重傷過的總教習,祁元禎。”
聽到青衣少年如此說,楚寧月眉頭皺得更深,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自其眉宇之間浮現。而下一刻,青衣少年繼續開口,饒有興致。
“祁元禎將其囚禁,而后以其同伴性命為由,誆她服下毒藥,為自己行事。而她來此處的目的,說來也是可笑,祁元禎打算誣陷楚你,借此引你入局。
因為他覺得外院如今勢微,內院之人又不可信,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你這個局外人,不屬于任何勢力。所以拉你下水,對外院最為有利,只要你自證清白,祁元禎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一勞永逸。”
說完一切,青衣少年望著楚寧月,卻發現其眉頭緊鎖,也看出了其眼中的厭惡之色,不禁微微一愣。心道難不成自己無意之間,觸碰了楚道友什么禁忌
卻不知,楚寧月此時,的確是厭惡眼前之人,因為她已經聽出對方用了什么手段。
以此種手段,對付世俗凡人,乃是修士大忌,為正道所不齒只有人人得而誅之的邪修,才會行此等之事。
“你對她用了搜魂之術”
“額”
青衣少年語塞,望著眼前之人,良久過后,忽然開懷大笑。因為這一刻,他已經徹底確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楚道友,不是被吞了意識的此界之人。
對方沒有辜負自己的最后一項試探,因為她這心性,一點也沒有變
于是
“此女之所以落得神志不清的下場,乃是因為她意志力超乎常人,且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我才只問到了指使她前來的人,沒有問到最初安排他們四人潛入風鳴院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