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時,已經知道楚道友對此女十分看重,所以并沒有說出真相。
其實,此界武者與修士體系不同,體內經脈雖然大同小異,但還是有些出入。所以武者之傷,只能以武者方式解決,最多便是輔以修士丹藥。
可像是楚道友這般,直接將修為靈氣渡給對方的行為,不但不會讓對方踏足修行之列,更會讓她體內經脈紊亂。
如今此女體內傷勢的確是得到了壓制,可是一旦體內兩股氣息失衡,那么此女便會爆體而亡,神仙難救。
楚道友的修士氣息,自然遠高于此女體內原本的氣息,所以失衡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這根本超出了醫術和療愈術法的范疇。
“能救么”
楚寧月雖只說出三字,語氣平靜,但眼中卻有失望之色,一閃即逝。
青衣少年看在眼內,心中頗為無奈,猶豫了半息功夫,方才出聲說出一字,斬釘截鐵。
“能”
一字出口,楚寧月面色緩和,眼中重新浮現出希望之色,但下一刻,卻也猜出了對方先抑后揚,多半是為了提出后面的但是。
于是,未等對方開口,便主動出聲道
“你若救下此女,我便算是欠了你一個人情,他日我可替你做一件不違道心之事。”
青衣少年聞言苦笑,擺了擺手道
“我說此事棘手,是因為想要救此女,還需要一項物品,而此物我放在了百蕩山寶庫之中,還未來得及回去拿。”
楚寧月聞言,轉身便欲離開,但在走出七步之后,卻猛然回頭,因為她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可其回身之間,卻也正好撞上青衣少年投來的目光,玩味一笑
“放心,這一次沒有陣法,也沒有后手。”
說罷,少年取出一塊玉簡,隨著一陣模糊,直接出現在了楚寧月手中。而后者對此,引以為常,吐出一句
“最好沒有。”
話音落定,楚寧月施展遁術,離開此處。青衣少年面上的玩味,卻盡數消散,望著眼前床榻之上的李丹心,沉默不語。
許久過后,方才呢喃一聲
“這樣做,似乎有些虧本吶。”
“啊”
一旁的柳瘟聞聲茫然,而青衣少年這才注意到,屋內還有一人,轉頭看向對方,面上堆砌出顯然易見的假笑。
見對方毫無反應,其面色一寒,指了指門外,冷聲開口,翻臉如翻書。
“出去,若敢進來或是偷聽,哼哼”
而柳瘟聞言,如聲照做,心中沒有半分怨懟。臨走之時,看青衣少年的眼神,仍舊讓后者覺得疑惑
似乎只有柳瘟注意到,這眼前青衣少年的樣貌。
便是當初隨自己一同經歷柳家逃亡,而后大鬧葉家,救出三弟葉瓊,此后更是與鬼面老者一同上了葉家絕殺令,最后險些滅了整個葉家,就此失蹤的青衣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