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容于陣道的確極強,但他今日前來怒氣沖沖,已失了往日平和心境。加之他年事已高,而祁教習正直青年,兩人對決,孰勝孰負尚不可知。”
柳宏尚說話的聲音不小,且暗中動用了內勁傳聲,因為他這話既是一勞永逸,不必逢人發問便解釋一番,更是在鼓舞士氣,告訴眾人祁如清并非是嘩眾取寵。
不過說實話,他對此祁如清并不信任,如此說話,只不過是身為同一戰線之人的手段。
但讓他在意的是,司徒奇的反應
“柳統領說得不錯,此戰必勝。”
聽到司徒奇如此說,青云街之人立時士氣大振,他們其中大部分人雖然都不認得司徒奇,卻知道他近日來的名聲作為。
既然對方說能勝,那就多半不會有錯,若能取下李相容,憑借學院之內的陣法,或許真能逼退城主府。
“請。”
而與此同時,李相容也已在地面之上,將其所要繪制的圖案完成。此刻一字開口,給予了對手足夠的尊敬,不是對眼前之人實力的認可,而是陣師斗陣的禮節。
盡管自己已多年未曾如此正經,與人“動手”。
陣師斗陣,不同于武者爭鋒,尤其是同階之間,沒有大量的人力物力加持,想要分出勝負并不容易。所以才有了當下,這套斗陣的規矩。
由一人先行出手,刻畫陣紋開啟陣法,而另一人出手破陣,在此陣基礎之上完成自己的陣法。再由最先之人,重復此過程,破而后立。
每一次破陣立陣,皆是對心力與陣道的考驗,所以疊加的陣法越多,分出勝負之時,失敗的一方承受的代價便越重。
所以陣師一般不會輕易與旁人斗陣
當然,這套規矩乃是此界陣師的規矩,不是丹青天下修士的規矩,所以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祁如清朝前而去,沒有如柳宏尚解釋的那般,破陣立陣,而是一步踏入了陣法之中,將自身置于陣法之內。
而李相容同樣意外,但他卻不會留手,手中權杖輕點地面,所畫陣紋之中立時有道道華光升起,頃刻之間便凝成了一道赤色光幕,將祁如清徹底籠罩在內。
這陣法看似與先前的幻殺陣并無不同,但實際上卻有陣陣細不可查的嗡鳴之聲,自陣法核心之中朝外傳遞。
這聲音不易察覺,卻似魔音灌耳,能可攝人心智,稍有不察,便有可能深陷其中,被其慢慢蠶食。因為李相容出手之間,便是幻陣殺陣迷心陣,三陣合一。
而祁如清沒入陣法之內,身形一陣模糊,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