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沒有什么疑問了,只是霜城統領所求,恐怕如今風鳴院無能為力。因為,李相容如今已叛離風鳴院,投靠城主府。不久之前,還曾率軍進逼,險些攻入風鳴院。”
楚寧月心中已有打算,所以便想著離開此處,暗中潛入駐地深處。至于這些信息,她倒是不吝告知,因為此事以新貴陣營的眼線,不出半日便會知悉。
“李相容投靠城主府了”
聽到此種信息,霜城統領如何能安然自若他之所以對風鳴院施壓,為得便是讓南宮歸元出面,請李相容助自己破陣。
可如今,李相容已經叛院,自己又要去哪里尋找一名能可破解眼下陣法之人難道還要繼續苦等下去,將一切主動權,盡數交由天啟院么
“不錯,此事不出半日,便會傳遍風鳴院。不過破陣之事,也不一定只有李相容一個人選。”
聽到這句話,霜城統領立時有了希望,所謂關心則亂,加之他此刻對于楚寧月的信任度頗高,所以心中城府被無限削弱,開始有些喜形于色。
“何人”
“外院教習,祁如清。此人曾是李相容門生,今日于外院拱門之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過此人立場不屬三大陣營,我想要請他前來,還需花費一些時間。”
霜城統領清晰的聽到了那個“我”字,此刻望向楚寧月,眼神頗為復雜。他原本只是將楚寧月當做了一枚,可破局的意外棋子,想不到如今竟有如此成效。
一時間,竟也是想不到何種報酬,能夠匹配如此功績。
思來想去,唯有
“此事若成,我霜城衛上下便算是欠了楚公子一份人情,他日必定償還。”
自己不能代表霜林院,但卻可以代表霜城衛,如此一諾,勝過千金。
“倒也不必如此麻煩,我與七公子勉強算是患難之交,而且我亦想找出那剩下的隱患。”
對于楚寧月的直白,霜城統領很是欣賞,從這一刻起,他不再將眼前之人當做利用的棋子,而是當做了合作的盟友。
所以對于下一刻,楚寧月提出的請求,他并沒有多想
“現下倒有一事,想請霜城統領相助。”
“但說無妨。”
霜城統領并不覺得眼前之人市儈,此刻能夠相助對方,反而能讓心中覺得自在。卻不想,對方的所謂請求,竟是
“還請霜城統領為我制造片刻時機,我想要潛入駐地深處,查看一番具體情況。”
“這”
聽到楚寧月如此說,霜城統領一時語塞,眼神中有感激、有意外亦有擔心。
“霜城統領不必多想,我說過此行是為了調查真相。”
后者聞言,沉默良久,最終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