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入此界之時,生之卷意外散落,行走數月便一直在尋找遺失之物。楚道友身上這張,乃是我曾經擁有部分的最后一頁,你是從何處得到的”
如此反問之下,讓楚寧月啞口無言,因為她亦不知自己身上如何多出此物。先前她曾懷疑過,此物乃是祁如清無聲無息之間,放在自己身上的,但如今看來,也許是自己多心。
可若不是他所為,又是什么人,能夠無聲無息之間靠近自己,將此物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毫無所察呢
“每個人都有秘密,楚道友既不愿說,我也不多問,好在此物如今已算是物歸原主。”
祁如清再度傳音,卻是好一招反客為主,將楚寧月拿捏十分。因為他很是了解自己這位楚道友,知道如何能夠讓對方無話可說。
而楚寧月此時,心中滿是疑惑,例如對方如何證明,自己身上的書頁原本是他所有,而不是他處心積慮得來
又要如何證明,那所謂的生之卷,乃是他所有之物,并非巧取豪奪而來
又要如何證明,他說的都是真話
但令人懊惱的是,這些問題,自己今日只能心想,卻不能發問。因為一旦發問,就必須解釋自己是從哪里得到的書頁,可是這個問題自己不知道答案。
如果在如此情景之下,說出“我也不知道”這五這個字,雖然問心無愧,但便是換做自己,也不會相信。
“那山村信徒呢那些人口中的尊者,與你毫無關系么”
終于,楚寧月終于找到了“還擊”之法,眼下也唯有此點,可以反問一二。卻不想,祁如清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此刻開口之間行云流水。
“自然不能說是毫無關系,他們既認得你身上的殘頁,便說明他們曾經見過此物。許是這殘頁曾經落入旁人之手,而此人借此物招搖撞騙。
又或許,那人手中,存有生之卷的其他殘篇。若是這樣,他早晚有一日會主動找上我,屆時便請楚道友出手了。”
楚寧月眉頭微皺,這最后一個突破口也被對方填補,心中自是不悅。但隨即,她便捕捉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于是反問道
“你覺得我會助你殺人奪寶”
“我知楚道友心性,不會要你殺人奪寶,但想來若是有他人殺我奪寶,楚道友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到這個回答,楚寧月心中的疑惑更甚,此時開口之間,不加掩飾,試探之意十足。
“我倒是好奇,以你的修為和手段,何人能夠殺得了你”
卻不想,得來的傳音,雖然只有兩字,卻讓楚寧月心中生出一絲懊惱,便連接下來說話的語氣,也冷了數分。
“你啊。”
“你懷疑我”
楚寧月想到對方之前的反問,按照他的說法,那所謂的生之卷分為數部殘篇,他手中只有一部。而他手中那部殘篇中,最后一頁殘頁出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又曾與他講過山村信徒之事。
對方此刻兩字出口,說是在懷疑自己與那信徒之事有關,或是持有其他生之卷也不無可能。
可是,道理雖然明白,但這兩字入耳,卻是心中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