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之人是真是假,是否清白,讓我進入一看便知。若你二人繼續阻擋,休怪以同謀之罪論處,屆時我手下絕不容情”
楚寧月此時表現,的確有祁如清的冷酷,但祁如清卻沒有她這份正氣,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好在柳瘟與祁如清相識不多,只是一面之緣,否則定然會看出破綻。
但他此刻面上,也是苦惱萬分,知道恐怕無法繼續拖延下去,但要自己就此讓步,也是
“是祁教習么”
就在此時,秋風苑外,兩道人影齊齊而至,一人身穿火紅長袍,正是昊空院熾陽統領。而另一人,則是一身樸素,正是風鳴院學丞,南宮歸元。
一聲祁教習,道破楚寧月如今身份,讓本欲動手的熾陽統領,手下真氣散去,沒有了出手的理由。
“祁教習怎會在此地”
南宮歸元輕聲開口,全無學丞的架子,仿佛一名和善的中年人,此刻不過是在詢問家常。
可楚寧月卻知道,這位南宮學丞,并非泛泛之輩,所以心下無奈之間,便將方才祁如清編織的謊言說了出來,聽得眾人面色微變。
“如此說,那人現在真在此地了”
南宮歸元話音方落,便看了身旁的熾陽統領一眼,而對方的下屬,早已將此地合圍,此刻微微點頭示意。
“不錯,依照陣法所示,此子如今便在屋舍之內。只是不知為何,既沒有逃走,也沒有現身,恐怕有詐。”
然而其話音方落,熾陽統領便身形一動,朝著屋舍疾沖而去。葉瓊柳瘟兩人,此刻仍舊擋在門前,可熾陽統領卻看也不看兩人一眼,抬手之間便是一掌轟出。
南宮歸元眉頭微皺,對于其如此做法,很是鄙夷,但柳瘟葉瓊二人的身份,卻與他對立,所以他也不是十分在乎兩人的死活。
可下一刻,當他發現眼前的祁教習,只是身形一陣模糊,便將那兩人帶到身側之時,心下不由得微微一驚。
而這一幕,同樣也落入了熾陽統領的眼中,心下不禁暗嘆,風鳴院內,還有此等臥虎藏龍之輩。
不過今日,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
“嗯”
破門而入,熾陽統領一眼看向床榻之上躺著的少年楚陽,抬手一掌,已然至其身前,卻驟然停下。
口中輕疑一聲,熾陽統領眉頭微皺,因為他感覺得到眼前之人生機全無,已是
“小心有詐”
楚寧月隨即跟入屋舍,南宮歸元緊跟其后,眾人隨之入內,卻正好看到熾陽統領站在床榻之前,而床上躺著的少年楚陽,周身生機斷絕。
已是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