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書山之外,鮮有高階陣師。能夠布置昨夜陣法之人,修為必定不凡,此人若為友自是助力,可若是敵卻危險至極,所以我需來此確認始末。”
陸天佐聞言,面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他此刻開始回想起方才劉客卿的話。對方似乎對自己說,方才招賢館內有神秘人出手,幸得中年儒士出手方才化解之類的話。
如今想來,心下一涼
“剛剛莫非”
楚寧月見對方忽然提起剛剛,此刻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面上沒有絲毫表現。至于對方所說的剛剛究竟是指什么,楚道友到還不至于遲疑,于是微微搖頭后,輕聲道
“剛才那人并非陣師,實力大抵在四品左右,應該不是昨夜布陣之人。”
楚寧月此行目的,本就是為了調查昨夜之事,如今既然有了眼前這個招賢館主作為助力,她當然不會放過。
所以,她自然不會讓自己方才做戲放出的虛假信息,混肴此人視聽,阻斷其對昨夜動靜的判斷,但也不能說得太過斬釘截鐵。
“四品”
卻不知,陸天佐此時心中苦惱,身為招賢館主,自己竟然不知道,館中還藏了一名四品高手,而且今日現身,多半與師兄有關。
在自己的所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此為自己失職,當真
“即便不是布陣之人,師兄的身份怕也”
“我來此之前,便未想過再隱瞞身份,所以此人出手試探,暴露的并非我的身份,而是他自己。只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些麻煩。”
楚寧月話音落定,開始上下審視眼前之人,而后者聽到有些麻煩之后,卻忽然來了興致一般,好像找到了表現的機會,立時開口道
“師兄有何麻煩,但說無妨。”
只是楚寧月耳濡目染之下,城府漸有提升,此刻仍舊記得自己說過一月之前便入南域,卻遲遲沒有現身一事。
如果想要解釋此點,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不信任對方。所以此時,自然不能直接告訴對方自己的目的,而是需要
“這些時日,你在外可好”
陸天佐身為招賢館主,城府頗深,即便此刻放下城府,也不至于變成傻子,當然是聽得出來,對方忽然問自己的狀況,其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對方這是覺得,自己如今乃是城主府招賢館之主,所以不相信自己的立場,不確定自己究竟站在哪一方。
于是其開口之間,誠惶誠恐
“弟子先是書山之人,而后才是南域之人,至于這招賢館館主的身份,隨時可棄。”
見對方如此,楚寧月心中疑慮并未消散,不會因為一句話便信任對方。但好在今日自己以中年儒士的身份來此,目的極為簡單,這信任的成本不高。
所以接下來,可以釋出一些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