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緊張,我此來并非針對城主府,而是想要了解昨日之事始末。”
只是楚寧月不通觀心之法,沒有看出自己這句話,根本不能緩解眼前之人的惶恐。因為這句話展現出的不是信任,而是轉移話題。
因此陸天佐之時,也答非所問
沉聲正色道
“弟子最初入城主府,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夠派上用場,這些年也一直與南宮學丞互通有無,此點他可以作證。弟子對書山之心,日月可鑒,絕無二心。”
而楚寧月見其如此態度,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并沒有讓對方放心。于是這一次開口只是,選擇了
“既如此,我且信你,說一說昨夜之事吧。”
陸天佐當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其日后必會向南宮歸元求證,不過事實勝于雄辯,公道自在人心,自己心在書山,這一點不會有假。
所以無論眼前之人,如今是真的相信自己,還是不得不相信自己,都沒有關系,日久自見人心。
“昨夜少城主宴請李相容,一眾朝臣于宮門之外匯聚,被掌印監阻攔不得而入。后來督軍胡九道率眾而來,擊傷掌印監強行闖入宮門。
但宴席之中,還有一名神秘高手,獨臂,身穿血色袈裟,出手之間便斬殺胡九道護衛數名。但護衛之中,同樣藏有一名絕頂高手,兩人酣戰許久,波及甚廣。
原本城主府一方勢微,而那藏身于護衛之中的絕頂高手,似有意屠戮眾人。但后來李相容出手,似開啟了某種陣法,這才逼退了那名絕頂高手。
但依我看,李相容陣道造詣雖然不差,但卻無法布置高階陣法,所以昨夜他出手應當只是一個幌子,真正布局的另有他人。”
陸天佐開口之間極為詳盡,該當說明的重點皆未放過,這一番話,倒是省去了楚寧月許多麻煩,甚至差一點點直接讓她生出打道回府的念頭。
“也就是說,只有這位李師弟知道真正布局之人是誰了”
楚寧月如此試探,卻不想對方的關注點,在于
“李師弟”
楚寧月聞言,微微點頭,這一點她于城門之時,便于那守衛說過,此事自然也不必隱瞞眼前之人。
“不錯,李相容亦是書山之人,不過已下山許久,你不認得也屬正常。”
“這”
陸天佐聞言訝異,他雖然曾經懷疑過李相容的出身,但所思卻并非書山。如今聽到這個答案,自是有些吃驚。
但隨即其說出的話,卻讓楚寧月一瞬遲疑
“若是這樣,李相容加入城主府之事,恐怕便另有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