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響起的瞬間,男人的脊背一涼。
他對這種聲音并不陌生。
他僵硬著身子看向發出聲音的柜子后,一枚炸彈赫然映入他的眼中,上面的倒計時只剩下三十秒。
滴滴聲從炸彈上傳來,每一聲都是死神的倒計時。
男人瞪大了眼睛,慌忙扔下電話,不由分說地轉頭想要沖出屋子,但是當他撲到房門前卻發現無論如何他如何擰動把手都打不開門。
身后的倒計時還在繼續,男人的頭上布滿了冷汗,他大聲叫罵著捶打著門,“喂有人嗎放我出去這里有炸彈”
“給我開門啊混蛋,畜生”男人用盡全力用甚至撞擊門,用腿踹,但是門紋絲不動地立在那里,無論他怎么做都沒辦法撼動一份。
男人大喘著氣,心臟劇烈跳動著,比剛剛更深的恐懼籠罩了他。
而此時,滴滴聲化作了一聲長音。
男人驚恐地轉過頭,爆炸帶來的火焰瞬間將他吞沒。
安室透剛剛走出不遠,忽的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他猛地一驚,轉頭正好看到爆炸的余波消散,黑煙從屋子上方升起,整個屋子燃起火焰。
安室透微微瞪大了眼睛,“什”
赤井秀一淡淡地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出聲。
諸伏景光微微皺起眉。
桐野奏看著那邊感嘆一句,“好厲害。”
野媽媽出品的東西質量就是很有保障啊。
安室透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
有時間在里面放置炸彈的,就只有桐野奏了。
注意到安室透的目光,桐野奏收回眺望的目光,對他露出一個笑容,“這樣就不用做善后工作了,尸體會被燒的面目全非,最后也只會定義為火災,很方便吧。”
桐野奏的語氣十分平常,就好像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怎么樣而已。
寒意席上,安室透的眼睫毛顫了顫,他扯扯嘴角,同樣露出一個笑容,“你說得對。”
但與此同時,安室透放在口袋里的手悄然攥緊。
不穿防護服的情況下,沒有人可以在這種規模的爆炸下活下來。
桐野奏是什么時候放的炸彈他明明檢查了房間,如果有那么明顯的炸彈他不會發現不了。
桐野奏唯一沒有被他注意到的時候,就只有他最后進門到走出去那段時間。
他在那時候放了炸彈他發現了那個人其實沒有死還是說一切都是他早就預謀好的
亂七八糟的思緒一股腦地擠進安室透的腦海里,安室透咬緊牙關。
有人報了警,警笛聲很快傳來。
“該走了。”桐野奏收回目光,抬腳繼續向前走,路過安室透的瞬間,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你應該感謝我的,波本。”
順便感謝一下為你操碎了心的野媽媽們。
安室透因為桐野奏的這句話微微皺起了眉。
什么意思
桐野奏走到赤井秀一身邊伸出手,“對了,阿大,那把槍給我吧。”
赤井秀一從口袋里掏出槍放到桐野奏手上。
桐野奏將槍放到自己的口袋,對他們三個人笑笑,“今天的任務結束了,辛苦你們了,你們可以休息了。”
桐野奏這話的意思是他還有事要做,不想要他們跟著。
赤井秀一識趣地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