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諸伏景光開口。
安室透垂下眼,再次抬眼已經毫無異樣,他笑著朝桐野奏揮揮手,“下次見。”
“拜拜。”
桐野奏朝他們三個揮揮手,向著反方向走出去,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貝爾摩德嗎,你有東西落在我這里了哦。”
“是嗎。”貝爾摩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語氣里沒有任何意外,“那我們見一面好了,就在上次那個酒吧怎么樣”
“沒問題。”
酒吧還是那個破破爛爛的外表,和桐野奏上次去的時候沒有什么差別。
桐野奏到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到了,她這次沒有坐在吧臺,而是在里面的座位朝著桐野奏招了招手,“這里。”
桐野奏坐到貝爾摩德對面,貝爾摩德將桌面上的酒杯推到他面前,朝他眨了眨眼睛,“今天你不會還說未成年人不喝酒吧”
“未成年人就是不能喝酒。”桐野奏義正嚴詞地將酒杯給貝爾摩德推回去,抬手示意服務員,“一杯牛奶。”
“上次是番茄汁,這次是牛奶”貝爾摩德托著臉嘆了口氣,“這樣我什么時候能體會到和我漂亮的得其利一起喝酒的感覺啊”
“等我成年之后,很快了,一年之后。”桐野奏在牛奶里插上吸管。
“好吧。”貝爾摩德妥協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會抱著最大的虔誠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的。”
“不要抱這么大的期待啊。”桐野奏隨口說著,將那把從房子里拿出來的槍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到桌面上,“對了,這個還給你。”
“啊謝謝”貝爾摩德拿回反復看了看,“我以為它要一去不復返了呢。”
“怎么會,我們又不吃槍。”桐野奏靠在椅背上,低頭喝著牛奶,“所以這次是誰的主意,boss嗎”
“不,是朗姆哦。”貝爾摩德將槍收好,語氣沒有一絲意味。
“朗姆。”桐野奏皺皺眉。
“我就說這些小把戲騙不到你,說不定還會被你討厭,但是朗姆不信。”貝爾摩德點著酒杯,語氣輕松地將朗姆整個賣了出去,“你們把他處理掉了嗎”
“當然,而且如果沒有處理掉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坐在你對面,而是在審訊室了吧。”桐野奏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大概是的。”貝爾摩德笑起來,“不過boss不會為難你的,你知道的,我有時候都嫉妒boss對你的信任。”
桐野奏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不過為什么這段時間要這么頻繁地試探組織里的人”
無論是朗姆試探他和威士忌組還是boss叫他監視琴酒,最近組織的動作超乎一般的大。
貝爾摩德用食指敲敲臉頰,“就是幾個月前那件事啊,因為臥底泄露了我們的情報,直接導致了好幾位代號成員的死亡,還暴露了我們的兩個據點,所以boss這段時間一直在清理組織中的人,順便提拔新的代號成員。”
桐野奏眨眨眼,他好像在黑衣組織詳解上的大事表中有這一段。
“你想起來了你那是時候說要準備高中升學考試所以完全沒參與那段時間的任務。”
“想起來了,那次確實損失慘重啊。”桐野奏將喝光的牛奶杯放回桌面上,“怪不得這樣。”
“是吧。”貝爾摩德無奈地攤手,“不過這樣工作量增多,我也很累的。”
“你都在做任務了啊。”桐野奏有些意外地開口,“說起來,最近琴酒在做什么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琴酒在度假吧。”
“度假”桐野奏疑惑地開口。
琴酒酒廠勞模他在度假
“嗯。”貝爾摩德點點頭,“我上次和他聯系的時候他還提到要休息一段時間。”
桐野奏沉吟一下,這段時間太忙了,他也想去度假,但是沒有借口。
借口,給得自己找個借口。
琴酒也去度假了。
對了他不是去度假的,是去做監視琴酒的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