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小心進去了。那你記得格子世界的規則是掃雷。數字會變化,那是因為格子里的生物在移動,或格子里的生物在經歷生和死的循環。”
衛涵沒有想太多,她不喜歡遮遮掩掩,所以有話就直接說了。
至于白清泉能記住多少,會聽進去多少,那就是白清泉自己的事了,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
是否能夠改變白清泉的命運,她其實持悲觀的態度。
因為她不知道白清泉之后會經歷什么,究竟是否是因為去到了掃雷副本才變成那樣,或許她現在對白清泉說的話,反而會促成他之后的悲慘命運。
但她還是覺得說了總比沒說好。
白清泉聽后沉默了許久,最后憨憨地笑笑,“雖然不是很懂,但我會記住你說的話的。剛才覺得你好陌生,但是聽到你對我說了這么多話,感覺你又是我熟悉的那個衛涵了。”
“你要一直待在這里嗎要不要到處走走看看最近一款叫做體驗重生的游戲很火,你要不要來玩一下我家里就有游戲艙,開車幾分鐘就到。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門的,反正你現在對副本也沒有思路,不如放松一下。”白清泉看她已經拍完照片了,很主動地提議。
衛涵坐著沒動,突然又問了一個問題,“在你看來,我現在坐在哪里”
“游樂園里啊。這個游樂園的老板也挺慘,游樂園才建成沒多久,就遇到這個怪物病毒,大家都不敢隨便出來玩了。這些設備都很很新呢。”白清泉頗為感嘆,“感覺好像世界越來越糟糕又是未知游戲的副本降臨,還有人從副本里帶出這么惡心的東西。”
聽完他的回答,衛涵突然站起來,徑直朝白清泉伸出了手,然后手直接從他的身體穿過去了,摸不著,碰不到,就像幽靈一樣。
白清泉沒想到她會突然會有這個舉動,嚇地直直地站在原地,還以為她這是要掏他的心呢,結果預想中的觸碰沒有出現。
他奇怪的也伸手抓了一下衛涵的手臂,發現自己也碰不到她。
“奇怪看的見,但是無法觸碰”白清泉也茫然了。
“我現在看到的場景是,游樂園已經廢棄了,設備都很陳舊,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我們處在不同的時間門,我們看到的景象也是不一樣的。”衛涵倒是并不意外不能直接接觸,兩人看到的景象不同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白清泉頓時有些挫敗,“那你豈不是不能來我家玩游戲了太可惜了,那個游戲真的很好玩。沉浸式體會重生,體驗非常真實。錯過真的會很可惜。”
“我可以等到回到現實世界之后,自己去買一個游戲艙體會。”衛涵開始拍周圍的照片,“說起來,我這里的副本地址是西夕板塊九區,你所在的地址是什么”
“我這邊的地址嗎是西夕聯盟九區哦。”白清泉捏著下巴很是糾結地說“你真的不能來試試看能不能玩上游戲嗎你所在的時間門里如果沒有聽說過這個游戲的話,那這個游戲很可能已經被銷毀了。”
“為什么會被銷毀”衛涵已經注意到他對游戲的執著,他好像非常希望帶她去體會那個游戲
難道這個游戲才是真正的魚餌體驗重生這個游戲名字,聽著就很不友好。
說什么游戲體驗非常真實,就更加可疑了。
“就是因為給人感覺太真實了,導致很多人沉迷游戲,或者從游戲出來后,精神失常。有些家屬覺得這個游戲很邪門,所以組織了人暗中銷毀這個游戲。”白清泉憂心忡忡,“我也不知道我的游戲艙能頂多久,說不定已經有人盯上我的游戲艙了。那些人銷毀游戲艙神不知鬼不覺的,我肯定打不過那些人。”
說完,他再度強烈建議“所以你真的不愿意試試嗎說不定游戲艙可以讓來到我這邊呢說不定你可以通過游戲艙穿越時間門。”
衛涵也不知道白清泉現在所說的話是否是他的真心話,或許從說到游戲艙開始他就已經被副本意識所控制。
也或許他就是一個真人魚餌,他確實是本人,但所有的話都是被操控著說出來的。
先前那么配合回答她的問題,也可能是為了獲得她的信任。
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引她去到那個游戲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