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釣魚的流程來看,游戲艙難道等于是一個撈網
白清泉是真人魚餌,當她開始和白清泉說話的時候,就代表她上鉤了,白清泉一路配合她回答各種問題,就是為了吸引她主動落入撈網里
魚餌都這么大手筆,衛涵有點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在試圖釣她。
這些猜想讓衛涵有點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不能確定白清泉所說的話里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心情不好,衛涵也懶得跟對方虛與委蛇,直接回了一句“如果那個游戲艙會有這種效果的話,你不是應該先自己嘗試,能不能來到我這邊嗎為什么一定要我去嘗試呢”
衛涵覺得自己這話已經算的上是在懟人了,可以說很不客氣。
白清泉可能也會因此生氣。
但白清泉愣了一下,卻被點醒了一般,“對啊我為什么不去嘗試一下呢你要來看我怎么試嗎”
這反應還真把衛涵給唬住了,“我勸你不要隨便亂試,而且這個游戲聽起來就很奇怪,你也少玩點吧。”
沒準他的記憶會那么混亂,就是玩這什么重生游戲給玩的。
“你不想來就算了。所以你就要一直待在這里我可以待在這里陪你嗎你這個副本有限時嗎”神奇的是,白清泉被拒后竟然就不再堅持邀請她去玩游戲了。
“存活七天。”衛涵回道,“如果你自己沒有要緊事,就隨便你。我暫時會待在這里。”
通過和白清泉的對話,發現白清泉跟她不在同一個時空,她和白清泉無法觸碰到彼此;白清泉對邀請她去玩一個叫做體驗重生的邪門游戲很執著,但被她多次拒絕后,好像又放棄了,有點不按套路出牌。
衛涵難得在進入副本后這么茫然,就好像又回到了初始副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怎么分析好像都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她想再看幾遍決賽說明,再找點線索。
白清泉見她低頭看面板,也湊過來。
衛涵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這個就是你所在副本的說明嗎說明好簡短,但是讓人完全不懂要怎么做。你在副本里見過去的我,也是系統的安排嗎”白清泉好奇地問,“意思是說你要存活七天嗎”
“魚餌無處不在,該不會說我是魚餌吧”白清泉哈哈笑了兩聲。
衛涵沒有回話,又把面板關閉,還是沒有思路,不過她已經決定就在這里等。
等魚餌主動出現,通過魚餌的表現總能找到更多線索。
反正只要不上鉤,現在當一會兒魚也沒什么。
衛涵想好了應對方案后,稍微安心了一點,白清泉也安靜地待在旁邊,看她沒有說話,也沒敢出聲。
過了一會,衛涵又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聲音,那聲音也在喊著衛涵、衛涵。
衛涵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這次的聲音好像是容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