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知道,只要她帶來的藥物被雅懿發現,雅懿一定會來找她,而只要來找她,也就側面說明了,雅懿就是靠這些藥物在瑤臺傾酒閣得到了老板的另眼相待。
說明他從這么早開始,就已經在向這里售賣催化妖寵化形的藥物了。
而天象門在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就要看抓住雅懿之后,怎么讓他說出實話來。
問題的關鍵點是抓住雅懿并不容易,需要找一個防護沒有這樣嚴密的地方,至少不是當著這許多修士的面,才好研究動手。
花朝讓水千雁將花良明煉制的仿制品混合雅懿煉制的丹藥,去大張旗鼓找瑤臺傾酒閣的老板,言明她要參加拍賣,就是要把雅懿和老板隨便哪個給釣過來。
無論隨便釣來哪一個,都算這一次打草驚蛇成功。
等老板看到她的模仿品,花朝會用一個低廉到令人發指的價格,甚至揮手白送,讓老板拋棄雅懿這個合作人,畢竟花良明現在已經煉制出了成品,花朝出來的時候帶著好幾瓶,都是他在不同階段煉制的,還有逆向的解藥。
而拿出來要拍賣的這一瓶品階不行的仿品,唯一不如雅懿仙尊煉制出來的丹藥的地方,就是藥材沒有雅懿用料那么猛,傷害相對比較小,不能永久讓妖寵化人。
但是這種程度的仿品,已經足夠說明花朝能拿出永久的丹藥,到時候雅懿在老板這里被奉為上品的獨家秘藥,就變成了隨便一個雜宗小修都能隨手送的東西,老板還能稀罕雅懿的東西她不是更好拿捏
雅懿知道了能不急
間接激怒雅懿,讓他想盡辦法自己來找她,比她找機會收拾他要容易多了。如果雅懿來,那就更好了,就像現在,他直接就會被惹惱。
他跟著水千雁走到花朝身邊,表情看似依舊尋常,眼中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森寒。
“大小姐說,這是你煉制的,想要參與競拍的丹藥”雅懿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瓶子里正是花朝之前給水千雁的東西。
花朝還裝著不好意思,笑了下說“是的,我什么都會一點,我父親是清靈劍派的丹修,我從小跟著他學煉丹的。”
花朝還主動道“這個丹藥是我精心研制,作用特別神奇,它能催化妖寵短時間化形只要藥效猛一點,長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我在我的妖寵身上試過了。”花朝說,“那里寫著的,只要有稀罕玩意想要出手,直接找老板,我對這里不熟,千雁說她上午來了這里,我就讓她幫我找下老板。”
“我想這種丹藥會有人喜歡的,”花朝一臉天真爛漫,“妖寵修煉千難萬難,開智也是萬中無一,這個丹藥能看看道友們養的靈寵化形的模樣,不是很有趣嗎”
她不光隨便把雅懿他們要用作見不得人地方的這種藥的作用就這么嚷出來,還說好玩,又大言不慚地把雅懿的丹藥說成是自己精心研制的成果。
花朝是懂怎么能把人氣瘋的。
雅懿笑了,笑得有點瘆人。
他攥緊了手中的小瓶子,慢慢說道“有趣,確實有趣,清靈劍派還真是出天才。”
花朝看著渾身要冒火,還強行壓抑的雅懿笑著說,“仙尊謬贊了,謬贊了。”
雅懿瞇了瞇眼睛,他一時間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花朝的計謀。
畢竟他手中攥著的丹藥,里面有兩顆是他煉制的。
丹修不會認不出自己煉制的藥品,他也算心思細膩,否則上一世花朝想要除掉他,也就不會那么難了。
雅懿甚至已經確定水千雁是偷了他的丹藥送人情,才讓這個急于出名的小修在這里拿著他的東西,竊取他的煉制方法,大言不慚。
當然了這種漏洞,是花朝故意給的,她如果只是拿出仿制品,不足以讓雅懿氣成這樣,而且正是因為這個“小偷”拿著正主的東西,舞到正主面前的行為,才讓雅懿打消了其他的顧慮。
就如同現在他和花朝面對面,就算他如何多思,也猜不到花朝不是個嘗到出名甜頭的雜宗修士,也不是想要再出名一次,竊取他的心血賺錢,而是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