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瑾將他抱住,頭埋在他的頸窩里,臉貼上他滾燙的側頸,小聲說“女子。”
“嗯說什么”蕭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又像是從胸腔傳來,悶悶的,含著春水般的柔和。
“蕭矜,我是女子。”陸書瑾說。
蕭矜捏了一下她的腰,笑說“小騙子,你終于肯對我說實話了。”
陸書瑾見他這個反應,抬頭看他,“你果然已經知道,我就懷疑你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來著什么時候”
蕭矜的笑又變得有些心虛,說“我怎么不對勁兒了”
“就是在年后,你突然來找我那次,你就有些不一樣,就是那日知道的”陸書瑾嘴一撇,有些委屈,“你知道卻不說,故意瞞著我,看我的笑話么”
蕭矜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你不也一直瞞著我你知道你把我騙得多苦嗎”
陸書瑾被他捏著臉,繼續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那鬧事的大表姐,被我提去問話了。”蕭矜道“也著實是太巧了,不然我還要一直被你蒙騙。她一直打聽你的消息,我就注意到了她,她一見我就害怕得全盤托出,說你像她主母婚前逃走的外甥女,名叫陸瑾,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多問了幾句,問出她家住之地,再讓人前去探查,就查出來了。”
陸書瑾嘆氣,“果然是她。”
她先前只有隱隱的猜測,料想蕭矜若是能得知她的女兒身,那必然是因為那個大表姐,但一切太過巧合,蕭矜也完全沒有提及她身世,陸書瑾就一度覺得沒這個可能,便沒有深想。
蕭矜輕哼一聲,不想與她聊太多,低著頭含糊道“再親一口。”
陸書瑾乖順地抬頭,抱著他的脖子與他親在一起,的驅使下,一切親昵都是順理成章。
但這次親了也沒多久,外面突然傳來尖銳刺耳的鈴聲和渾厚的鐘聲,蕭矜立即松開她,扭頭朝著外面的方向望去,屏息靜聽。
鐘聲再次傳來,蕭矜眉頭一皺,將陸書瑾從他的腿上抱下去,“可能出事了。”
陸書瑾心中一緊,“怎么了”
“這是風亭山莊的警鐘。”蕭矜起身上了岸,撿起扔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披,快速地穿好,低頭對她說“你先在這里別動,我去給你拿干凈的衣裳來。”
陸書瑾點頭,惶惶不安地目送他快步出去。
蕭矜草草披上濕透的衣袍出門,被寒風一灌,整個人都清醒許多。
大雨仍在下,他大步去了前院,發現院中竟是一片漆黑,一盞燈都沒點,也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鐘聲和尖銳的鈴聲一直在響,有的在近處,有的在遠處,亂成一團,令人心驚不已。
楓林院的門亮起一盞光,隨后季朔廷一手提燈一手撐傘,從外面走進來。
蕭矜快步過去,雨水將他的臉不斷沖刷,洗不去眉間的凝重,“發生什么事了”
季朔廷沉聲道
“秦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