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說不好。”蕭矜道。
陸書瑾自己都沒察覺她搭在蕭矜肩上的手用了些力,說“你當真喜歡梁春堰”
“什么”蕭矜聽完當即就笑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蔣宿、蔣宿說”陸書瑾一咬牙,直接將心里的困惑說出來,“你若是不喜歡他,為何你讓蔣宿去照看他為何你們夜間會私會為何你要邀約他泡湯泉你們你們何時這么親密了”
蕭矜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甚至沒有生氣,只剩下了笑。
“所以你和蔣宿就認為我喜歡梁春堰”
蕭矜說完這句話,都恨不得一頭扎進池子里把嘴來來回回洗個幾遍。
說這話,嘴都嫌臟。
陸書瑾盯著他看,“你只需說那傳言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你說我便信。”
蕭矜認真想了想,說“不知道。”
陸書瑾一下就皺起眉毛,“這是什么回答”
蕭矜笑著問她,“若是我說是,你當如何。”
“勸你迷途知返”陸書瑾立即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這對我來說,還真是難以說出口的事。”蕭矜語速輕慢,倒是沒見絲毫為難的神色,只是問她,“但是咱們應該對彼此都坦誠相待,是不是”
陸書瑾太想知道答案,沒留意這話中的圈套,直接點頭。
蕭矜笑容加深,側身撈過酒壺,倒上半杯遞到陸書瑾面前,“那你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實心話。”
酒香直沖鼻子而來,陸書瑾低眸看了一眼,見這杯子并不大,且才倒了一般,跟一口口水差不多,心一橫閉著眼睛就咽下去了。
她接過杯子,都沒什么猶豫,仰頭喝進嘴里。
蕭矜將她細嫩光滑的脖子收入眼中,雖然只有短暫地一瞬,也足以讓他心中波瀾不止。
酒方一入口,辛辣刺激的味道就直沖鼻腔,辣得舌頭一陣麻,她的雙眉緊緊擰起,這一口竟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難受地看著蕭矜。
“不好喝”蕭矜問。
陸書瑾點頭。
剛點兩下,蕭矜圈在她腰后的手就猛地用力,他俯身過來,頭往下壓,用陸書瑾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含住了她的唇。
長舌刺入唇瓣,撬開貝齒,被含在口中那口冰涼的酒也染了溫度,被蕭矜一下就攪得亂七八糟。順著她的牙齒舌尖在口腔中到處流竄。
陸書瑾仰頭承受著,身體下意識就往后仰,蕭矜的手往上,攬住了她的背,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摟,用不容置喙的力道不準她退縮。
蕭矜的掠奪并不粗暴,但也完全不是溫柔,舌尖肆意作惡,在她的口腔中一寸寸搜尋著散落的酒液,與她驚得亂動的溫軟纏在一起,勾纏不休。
口中的口水越來越多,陸書瑾被迫吞咽了好幾口,連帶著酒也下了肚,口鼻里全是蕭矜的氣息。
她本能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著,心跳的聲音實在是太大,與蕭矜的呼吸聲和她短促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她不覺得驚慌也不覺得害怕,只有身體被一股名喚情動的火點燃,滿足充盈著內心,讓她悸動不止。
直到她舌根發酸,實在是難受了,才唔唔兩聲,動手捶了下蕭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