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嗤笑一聲,實話實說“就算不是招贅,依你的腦子也是娶不走的。”
蔣宿佯裝沒聽見,走上前道“我方才交了十兩銀子,只猜了兩道燈謎,應該讓我繼續猜才是”
護衛伸手攔了一下,只見上面那姑娘面上帶著諷色,開口道“這位公子,你將燈謎猜錯在先,又出了酒樓在后,猜燈謎的資格已經作廢。”
蔣宿驚道“不是你們將我架出去的嗎”
那姑娘將臉扭過去,像是不愿再與他過多糾纏,旁邊站著的中年男子就道“規矩便是規矩,公子莫要作亂,若要再猜,還需再交十兩,若是不猜,還請公子安安靜靜離去。”
語氣和和氣氣,說的話卻不怎么中聽。
蔣宿當即擰著眉要發怒,卻被陸書瑾一手給攔下來。
她揚聲問道“不知這猜燈謎是何規矩”
那中年男子道“十兩銀子便能猜,猜對三盞燈則得一兩,六盞燈則得五兩,十盞燈則得十兩,十三盞就是十一兩,十六盞就是十五兩,二十盞就是二十兩,不疊加不累計,猜對全得,猜錯則作廢。若是能夠猜中二十一盞,便有了迎娶我家小姐的競爭資格。”
陸書瑾出門沒帶那么多銀子,她回頭看了蕭矜一眼,蕭矜立即會意,摸出一張銀票,舉起來道“讓她猜。”
酒樓內人很多,漸漸安靜下來看戲。
二樓的欄桿處,在一處稍微寬敞的地方,站著身著一黑一白衣袍的人。
一人的面具已經取下來,隨意地掛在指尖,背靠著欄桿手肘擱在上面,側著身子扭頭往下看。另一人面上還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正身彎著腰趴在上頭,目光也落在一樓大堂的圓臺子旁。
“老梁,你覺得京城好還是這里好。”
“這里吧。”梁春堰將面具慢慢在指尖旋著,微微垂著眼,“這里熱鬧。”
吳成運咂咂嘴,“我覺得也是。”
“這幾日你去給我找只帶崽的母狗。”梁春堰忽然說。
吳成運古怪地看他一眼,“別使喚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反正你也總閑著。”梁春堰說。
連著三聲鑼響,陸書瑾走上了圓臺。
“小公子,自行挑選花燈。”中年男子說道。
“猜中二十盞,便得二十兩,可為真”她又問了一遍。
“自然。”那姑娘回道。
陸書瑾便上前隨手挑了一盞花燈,轉頭沖坐在旁邊的姑娘露出個笑容。
吊在頂上的各種花燈落下的光照在她桃花色的衣衫上,將人鍍上一層瑰麗的紗衣,暈開眉眼的稚氣,襯得她的面容相當漂亮。
那姑娘晃了一下,愣住。
蕭矜看在眼里,沉著一張臉,嘟囔著“猜燈就猜燈,她亂笑什么”
蔣宿用鼻子嗅了嗅,說道“蕭哥,你怎么出門游燈會,還隨身帶著醋呢”
蕭矜反問“我還帶了跌打藥,你想不想頂著一張豬頭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