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何事”蔣宿被嘲笑,瞪著眼睛握著拳頭,一副隨時要干架的樣子。
本來已經摘下面具,想將他喊過來的蕭矜此時又默默將面具帶上,心說他是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誰知道陸書瑾在這時候出聲,“蔣兄。”
蔣宿立即扭頭看來,就見陸書瑾摘下了面具,問道“你在這里作何”
蔣宿瞧見陸書瑾,那才真是瞧見了救星,立馬也不在意自己被嘲笑的事,朝著她奔過來,笑呵呵道“你怎么在這里啊,真巧”
他跑到面前,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旁邊的蕭矜,蕭矜就把頭撇到另一處,不讓他看臉。
但蔣宿繞了個半圈去看,仔細一盯立馬就認出來了,“蕭哥是不是你你不是說今日有事,不能游燈會嗎”
蕭矜見自己被認出來,只好摘了面具,說道“我可沒有那樣說,我只說今日不能跟你一起游燈會。”
“那你就能跟陸書瑾一起”他撇嘴,為自己鳴不平,“同樣是男子,我哪里比不上他”
蕭矜道“你自己瞅瞅你哪里比得上她且你在這里吵鬧什么”
蔣宿撓了撓頭,沒再計較別的事,只是道“我與朔廷哥走散了,找他的途中就來了這里,看到有人在里面招婿,所以就好奇去看了一眼。”
“接著你就好奇地交了銀子,開始猜燈謎,結果被人丟了出來”
“那姑娘模樣長得好,我想著若是娶回家,我爹估摸著也高興。”
“你做夢呢,別人招贅,你還想娶回家”蕭矜冷冷地戳破他的幻想,說道“你現在趕緊燒高香謝謝文曲星平日里懶得搭理你一眼,讓你是個胸無點墨的半文盲,否則你現在答出的燈謎指定摞幾層被這酒樓的東家拽著當贅婿了,屆時你爹還不給你的腿打斷”
蔣宿聽得一臉茫然,又說“但是我交了銀子的,若是不猜豈不是浪費了銀子”
“你能猜對幾個”蕭矜道。
“那也得試試啊。”
“你給了多少銀子”
“十兩。”
蕭矜抱著雙臂睨他一眼,“你回家什么話都別說,直接跪在門口求你爹饒你一條狗命就行。”
蔣宿的家中并不闊綽,主要是因為他家中的人很多,上上下下養了一大堆,加上蔣宿的爹是個兩袖清風的清廉官,平日里就拿著俸祿養活一大家,是以蔣宿手頭上的銀子也不多。
沒承想他這會兒色迷心竅,拿出十兩銀子去猜燈謎。
“只要猜對十個,就能將銀子拿回來。”蔣宿可憐巴巴地望了陸書瑾一眼。
這是小忙,陸書瑾非常慷慨道“我幫你。”
蕭矜沉默一瞬,而后道“那先進去看看吧。”
于是蔣宿就歡歡喜喜地左手拉著蕭矜,右手拉著陸書瑾進了酒樓之中。
酒樓的大堂是鏤空的,二樓的樓梯在上頭圍了一圈,是以不少人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朝下望,也能看到一樓大堂的場景。
桌椅都給撤去,當間臨時搭了個圓臺,圓臺上面擺著幾排架子,上面就是掛著密密麻麻的花燈,每個花燈上都有燈謎。
架子旁邊坐著一個身著粉衣羅裙的姑娘,面容算不上是十分貌美,只是一雙眼睛明亮而大,描了黛眉紅唇,撲了細膩的粉,看上去有幾分姿色。
蔣宿偷瞄她好幾眼,遺憾嘆道“為何是招贅,若是能娶回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