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瑾抱住他的脖子,默默地啜泣。
蕭矜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用聲音安撫她,“你也知道蕭家世代從軍,我爹又大半輩子都在戰場上,打我很小的時候他就開始教我如何打架,如何打仗,我是在刀光劍影下長大的,這些傷對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沒什么要緊,涂上藥裹個布,不用幾日就好。”
陸書瑾擦了一把淚,起身說“我去給你打點水,先清洗傷口。”
蕭矜卻站起身,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到床上,讓她的腳耷拉在床邊,他道“你坐著別動。”
說完手指還在她泛紅的眼角抹了一下,像是故意在她臉上留下血痕。
然后他轉身出去。
等待是十分漫長的,陸書瑾腳上的血跡都干了,蕭矜才回來。
已經洗盡了身上的血液,傷口也包扎好,上身沒穿衣,露出結實的臂膀,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搭在肩上。
他手里還端了盆水,手腕搭了塊濕布,將盆放在她的腳邊,脫了長襪將她的雙腳浸在水盆之中,然后自己搬了個椅子坐到床邊。
“這里不能睡了,洗完腳之后我抱你去隔壁睡。”蕭矜說完打了個哈欠,像是困了,眼眸染上濕意,但還是用手中的濕布給陸書瑾擦臉,說道“明日休息半日再趕路,不著急。”
陸書瑾閉著眼睛,讓他將自己的臉擦干凈之后,說道“可以休息一日。”
“休息那么久作何又不是腿打瘸了,這里那么多尸體也不好處理,盡早走了才是最好。”蕭矜笑著說。
陸書瑾沒有異議,洗完了腳擦干之后,就被蕭矜抱去了隔壁房。
房中留了一盞燈,只剩一床被子,兩人一人蓋一半。
經過劇烈運動的蕭矜渾身都散發著熱意,陸書瑾渴望靠近,卻又心生怯意,她貼著墻一動不動。
蕭矜隔著兩重被子的時候可以很大膽地去貼近陸書瑾,但同蓋一床被褥,他不敢隨便亂動了。
今晚的惡戰也著實讓他疲憊,手臂的傷雖然的確不重,但是疼痛絲毫不減,躺下來時那痛感就變得清晰了。
他在無意識地時候微微皺眉,只想著快點入睡,緩解疼痛。
但是沒多久,他忽而察覺身邊的人動了,氣息緩緩靠近,落到右肩上,繼而一只手輕輕揉在蕭矜的眉心,陸書瑾在他耳邊低聲問,“你睡了嗎”
蕭矜睜開雙眼,轉頭就看見陸書瑾的眼眸近在咫尺,透著滿滿的擔心。
陸書瑾顯然不太知道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還能毫無保留露出這樣的關切表情時,對蕭矜的吸引力有多大。
他幾乎是在瞬間門就放棄了睡覺的念頭,問道“你睡不著”
陸書瑾點點頭,有幾分可憐巴巴的。
又問“是不是傷太痛了”
“嗯,”蕭矜微微抬起身,應了一聲,用手扶在她的臉頰,“但是你親親就不痛了。”
說完,他的吻就壓了過去,順勢將她壓在榻上。
大概是因為蕭矜受了傷,陸書瑾表現得極為迎合,甚至主動抱住了蕭矜的脖子,像小動物一樣慢慢舔舐他的嘴角,企圖用這種行為去安撫蕭矜。
蕭矜察覺到她的意圖,心軟得厲害,卻又有些無法克制自己,壓著她親了許久,導致最后渾身氣血翻涌,身上某處的變化非常明顯。
他不得不停下來起身,背過身去遮掩了一下,然后對她道“你快點休息。”
說完就快步出了房間門,陸書瑾茫然地擦著嘴角,想起前幾次的蕭矜也是這副模樣,心中的迷惑越來越深,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