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信陽君這幾日因隱疾之事時常尋醫問藥,府上仍有留駐的醫者,從人們很快將醫者請來,用架子將信陽君抬進屋里。
“如何了王叔可有性命之憂”
看著醫者小心翼翼著人將利刃拔出來,又給信陽君傷口上撒了厚厚一層藥粉,夏玉稼心里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問他一句。
“稟二公子,信陽君沒有傷到要害,只要這幾日精心調養,不要隨意走動,想來不會有性命之憂。”
夏玉稼緊握的拳頭瞬時一松,只要無礙性命就好,信陽君是該死,可他不能死在這個時候,更不能死在他這個侄兒面前。
其他幾家在場的郎君和司寇府眾人同樣受驚一場,心里既慶幸信陽君沒有死在他們面前,不然王上定會怪責,又忍不住可惜那孩子沒有一下弄死他,像他這樣的畜生,實在不該活在這世上。
處理完信陽君的傷口,醫者便要下去看著從人熬藥,陰小郎的父親卻攔住他,請他看看自家兒子的情況。
“小郎應是吸食了某種迷藥,藥性還沒過去,身體狀態倒還算好,等他自然醒來就好。”
其他人的孩子他也都一一看過,無一例外,這些孩子全部都吸入過迷藥,故才全部昏然不醒。
聽聞孩子身體并無大礙,他們就放心了,今天的事太過糟心,他們還想盡快回府找醫者好好給自家孩子看看,便一一向夏玉稼告辭,夏玉稼本人是不能走的,他走了,信陽君府就沒了主心骨,他這個做侄兒的,好歹也得在邊上看護著自家王叔。
等該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信陽君府上就剩下夏玉稼和司寇府的官員,趁信陽君還昏迷未醒,夏玉稼下令信陽君府所有人配合司寇大人查檢,主動將府里掠買回來的男童放出來,否則便將他們一一羈押等候查審。
馬大人和馮前聽夏玉稼如此安排,心里可謂是熨帖極了,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必顧忌信陽君身份,可以將他的府邸好好搜查一遍,若能找到那些丟失的孩童,好歹能平息些民怨,他們自己心里也能好受些。
這時,盧云主動跳出來說自己愿意給司寇府的人引路,夏玉稼看著他挺直的背影,不由覺得此人似乎有些古怪,且今日之事,仔細回想一下,似乎太過巧合和刻意了些,但如果今日之事是有人特意安排,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扳倒信陽君這倒也和他的目的并行不悖。
想到這里,他放下心中疑慮,不管如何,信陽君此次算是徹底栽了,即便他被人襲擊臥床,待他傷好之后,怕是也難逃世家排擠對付。
“那個孩子呢被司寇府的人押走了”
夏玉稼走出門外,方才那個對信陽君動手的孩子已經不見蹤影。
“回稟公子,司寇府的人將那孩子押回去了,今日在信陽君府上找到的所有孩子,他們都要先一步帶回司寇府,然后登記這些孩子的基本信息,幫助其找回父母親人。”
夏玉稼欣慰點頭,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那個孩子為何對王叔出手,剛剛司寇府上的人可有問出名堂”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