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辛荷明顯不信,嗤了聲,涼涼道,“難不成宗也強吻你了。”
“噗。”
那口沒吞下的水差點嗆死姜初宜,她猛咳嗽兩聲,軟綿綿瞟了辛荷一眼,“你別、別亂說話。”
“我不就開個玩笑,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姜初宜反駁“我沒激動,我就是被嗆到了。”
“唉。”辛荷撐住自己的額角,嘆息,“都奔三的人了,純情得像個小學生似的。”
宗也洗了個澡從樓上下來。
幾人的說笑停止,都朝他看去。
他換了身藏青色的衛衣,很居家的灰色運動褲。高高瘦瘦,顯得皮膚更白了。
網上很多人用“釣系”、“禁欲”、“欲”之類的形容詞去評價宗也。然而此刻,姜初宜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新的詞。
清純。
走到餐桌前,宗也掃了一圈都在看自己的眾人,“你們怎么不吃”
“你不來,我們哪敢動筷”冀凱無語至極,“你一個男的,洗個澡需要洗這么久嗎矯情”
宗也坐下,道了個歉,“洗頭耽誤了。”
陳向良去拿了瓶白酒過來,問辛荷和姜初宜,“你們想喝什么飲料”
“喝水就行了。”辛荷笑,“要進行身材管理,我們一般不喝飲料。”
姜初宜也跟著點頭。
陳向良很理解,“你們當明星的也不容易。”
他指揮宗也,幫桌上的幾個男人都倒了一杯白酒,舉起手中杯子,“好不容易趁著宗也生日能聚一頓,今天叔叔高興,你們陪我喝點酒。”
姜初宜看冀凱豪邁地悶下第一口,不由擔憂。
那次跨年夜,她親眼見識過這幾個人的酒量。現在喝這么猛,等會估計都得吐出來。
面對滿桌色香味俱全的碳水化合物,姜初宜默默地把節食計劃又往后推了兩天。
宗也沒有吹牛,他叔叔的廚藝確實很好。
姜初宜口味清淡,是屬于不太能吃辣的人,但是吃面前那盤辣椒炒肉吃得上癮。
一邊吃,一邊被辣的冒汗,不得不停下來喝口水,再繼續吃。
陳向良也發現了這一幕,不由笑道“辣椒炒肉是不是很好吃”
姜初宜不好意思點頭,又用手背抹了一把汗,“叔叔,你這廚藝,感覺跟專業廚師一樣的。”
“我就是專業的啊。”陳向良笑著,“宗也沒跟你說過啊我們家里開了個湘菜館。”
“湘菜”
“對啊,我是湖南人。”
姜初宜恍然大悟。
他們說著話,宗也拿起盒紙巾,繞了半個桌子,默默放到她手邊。
她微愣,說了句謝謝。
酒過三巡,陳向良起了興致,跟他們說起一些往事。
一桌人都默默聽著。
原來陳向良并不是宗也的親叔叔,十年前,他身無分文來上海,白天在街邊上擺攤唱歌,晚上就去公園長椅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