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什么也不要。”
江西糖很贊同daddy的話,這里只是考場,他們不屬于這里,要這些可以救人命的東西干什么
“名聲是何必的,物資留著,發給真正需要的人。”
說到這,江西糖終于明白為啥何必求婚后,總是不見人影,來的都是遛鳥大人了。
原來他一直在研究爬山虎的葉子嗎
可可他不是跟人類清除計劃有關,還會研究葉子做出御寒的防護服,讓幸存的人類能好過些
江西糖覺得何必這個人的復雜、迷霧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好像了解的他越詳細,產生的困惑也會跟著增多。
第三基地長完全沒想到這兩個人,名利兩樣,是一樣也不感興趣。
他沉默了一下,看著眼巴巴盯著江西糖看的遛鳥大人,背部又彎了一點。
“我沒想到二位年紀那么小,卻如此胸懷大義,慚愧,慚愧啊既然如此,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接下來防護服的改造,可能還需要江小少爺的幫忙。”
第三基地長“說到這,就要說起第二件事情了。我發現遛鳥大人現在出來的頻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也不固定了。他好像一旦很久看不見江小少爺,現在就會跑出來,奪走小何對身體的控制權。我試圖讓人看管著他,只是治標不治本。昨天關了一天,他晚上哭累離開了,今天又跑出來鬧原本這個時候,小何還在實驗室研究防護服,遛鳥大人突然間跑了出來,哭著喊著要給老婆偷鉆戒沒人壓制得住他,一切都亂套了。”
江西糖聽到這里,整個臉都燒紅了,特別想藏在daddy身后,躲開第三基地長看過來的目光。
雖然他沒有慫恿遛鳥大人去偷鉆戒,可他偷鉆戒是為了養他。正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喊的老婆,是指自己。
只是誰能想到遛鳥大人口中的偷鉆戒原來就是大喊大叫,光明正大的偷啊。
第三基地長有求于人,有些話不敢說的太清楚,只是點到為止,收回來目光,垂眸望著煩惱簡單地只是沒偷到鉆戒的遛鳥大人“他總是這樣頻繁出現,嚴重影響了小何的研究所以,我才把他帶過來,想跟二位商量一下。江小少爺,你能陪在小何身邊,一直等到防護服成功研究出來嗎小何可以專心的話,我相信最多不會超過五天。”
第三基地長頓了下,抬眸,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江西糖,一字一句說“只要江小少爺愿意,不管提出任何要求、報酬,我都會全力滿足,絕無二話。”
江西糖接收到第三基地長的眼神,居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因為這個身居高層、管理著偌大第三基地的基地長,此時此刻,卻似乎只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好沉,好重,像冰冷的鐵塊一樣。
“我”
江西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原本這正好是個機會接近何必,發現何必的秘密。但是為什么,他說不出話來
他無法抱著這樣別有心思的目的,答應第三基地長那么沉甸甸的目光,欺騙他眸光里的悲愴。
江西糖甚至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如果是拒絕,第三基地長會當著他的面落下眼淚。
“哥哥哥”
遛鳥大人突然扭頭望向第三基地長,用干凈的眼望了他一會,莫名其妙地也留下了清澈的眼淚,爬回了第三基地長身邊,抱住了第三基地長的雙腿,用臟兮兮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不不哭不哭哥哥”
第三基地長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睛一酸,幾秒后,他伸出手,試探性的揉了揉遛鳥大人凌亂的頭發,遛鳥大人沒有躲。
自從父親死后,小何就再也沒有叫過他哥了。
他真沒想到,他能從這個一直給他惹事的第二人格遛鳥大人口中,再一次聽見這聲哥。
“不哭乖乖乖兒”
遛鳥大人第一次在第三基地長面前如此乖順,他裸露著上半身,下半身的褲子因為之前的掙扎破了一個大洞,露出了摩擦破皮的膝蓋。
“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