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殺了這東西吧”伽林凜然開口,幾枚秘巖利刺在他身邊漂浮。
幻銃巨壁逼近過來,牢牢封鎖了流沙陷阱頂端的出口,見它已然不可能生還,怪物的眼角竟是流下了兩道濁淚
“咔咔啊為什么”
斯維爾眼神哀憐,制止了伽林進一步的動作,艱難的開口道“你們經歷了什么”
他死死盯著怪物的兩個源石,明明已經是石頭,卻能流淚。
斯維爾繼續自顧自的開口“向我陳述你的苦難。”
“我能幫你”
伽林冷哼著搖了搖頭“大教士,我說這東西已經瘋了。”
“怎么可能還會說出什么話來。”
果然,它只是嘴里不斷的重復簡單的詞語,“為什么”或者是“感染者”,這么幾個刻印在肌肉記憶中的詞。
斯維爾咬了咬牙,他不甘心。
肌肉組織可以被源石侵占。
身體的機能會被源石無情的剝奪。
他們的思想會被源石影響,變得瘋狂。
但是記憶,還有那些刻骨銘心的感情卻不會消失,他們會存在大腦中,軀體還在,不會腐爛。
斯維爾在伽林怔大的眼光中跳了下去,伽林猝不及防,怒吼道“你特么瘋了”
“喂,薩科塔斯維爾”
沒有拽住少年的衣角,他就看著這個不知道是愚蠢還是腦抽筋的天使朝那個怪物墜了過去。
秘巖術士們面面相覷“老大”
伽林狠狠一甩胳膊“該死的,都他媽來幫忙,制住那個畜牲”
利爪和的對抗,結果毫無懸念。
斯維爾被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源石粉塵倒灌進鼻腔,粉塵帶來的不適感和痛楚交替沖上大腦,令他暈暈乎乎。
幻銃因為無力維持而消散,怪物只是出自本能在撕扯著活物,斯維爾咬了咬舌尖,手中凝聚出一個閃爍著金光的匕首,狠狠刺入了怪物的頭骨。
一瞬間,撕扯的痛楚,粉塵的悶嗆感都不見了。再度回過神來,斯維爾已然處于這個異空間。
沒有天地,只剩虛無,面前一個游蕩的人在驚訝的看著他,隨即沖他露出一個苦楚的表情。
這里是他們的意識所在斯維爾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法術成功了。
拉特蘭主教獨有的法術意識鏈接。
“呵拉特蘭人,你還真是執著。”
那個感染者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幾度開口,激動的質問著“為什么要阻止我”
“我可以我可以把那群該死的人都殺掉”
“那群人該死,你明白嗎我做的事情只不過是讓其他人能自由,讓這座城市悲慘的人能自由而已”
“你也是感染者,就算不去在乎我們,那為什么不去做你的事情”
斯維爾可悲的看著他憤恨的宣泄,冷冷開口“你什么都做不到。”
感染者青年呆住了,話語壓在嘴里。
“城市的火炮會把你輕易地撕碎,我的人付出了極大的傷亡才勉強拖住了榮光號列車,我覺得你做不到。”
“而他們還有數萬人的軍隊,部署在內城區的護城衛隊。”
“就算你能沖破重重艱難險阻,真的殺掉議會中所有的人,你以為感染者就會獲得自由”
“只不過是換了新一茬的統治者而已。”
斯維爾走了過去,接著開口,揭穿了他的所有面具“你們只是在宣泄,宣泄自己的憤怒罷了,把源石傳播的到處都是,渴望看到別人也和你們一樣成為感染者。”
“這根本不是什么正義只會釀造出更多的慘劇。”